瑾怀苦笑了一下,没作声。
曹纾见状更是担心,越发挨到他身边,神神秘秘地说:“今儿一大早我跟石头他们入宫谢恩,发现皇上的书案竟然换了新的。他一向节俭,那乌木死沉死沉的就是用上几十年也不带坏的,我以前不是还开玩笑皇上的东西都是要传千秋万代的?好好的,怎么舍得换了?于是我就留了个心眼,出来后没急着走,跟那儿的小太监闲聊了会儿。呵,你猜怎么着?”
赵瑾怀剑眉微挑,星目异动,勉强压着自己没出声。
“那小太监跟我透了个底,原来那桌子竟是被皇上给砸了!听说是砸了个稀巴烂,粉身碎骨!乌木的啊,多沉啊!要砸个粉碎,可见皇上当时有多气恼!是谁有这能耐把他气成那样?”曹纾的眼睛滴溜溜在瑾怀脸上直打转。
瑾怀只作没看见,若无其事地翻开了一页书,淡笑道:“人人都以为你是猛张飞,没想到你粗中有细竟这般有心计。看来只让你统帅两万人实在太屈才了,你这等谋略才能领兵应当多多益善啊!”
“你少挖苦我了!我让你吃惊的还在后头呢!”曹纾不死心地盯着他的脸,“我还打听到皇上摔桌子的那天,正是咱们大军凯旋那日!这回重挫燕国,逼得他们割地赔款,就差去国号向大周称臣了,这是做梦也想不到的美事,皇上应当高兴万分才是,怎么会摔桌子呢?咱们还未进城,皇上已下旨封你为一品骠骑大将军,可是怎么到今日也没见宝册和官印呢?”
“你到底想说什么?”
“瑾怀,那个惹怒了皇上胆大包天之人,该不会就是你吧?”曹纾探究地盯着他的眼睛似乎要一眼望到他心里去,“那天正是你入宫报捷之日,你从宫里出来面无表情只字不提,你到底对皇上说了些啥?魏朝瑰整日等着抓你的小辫子,朝中又多是落井下石之辈,多亏了皇上信任你才能保全。你还去触怒皇上,这不是找死吗?你倒是说句话啊!”
瑾怀淡淡道:“你既然分析得这么头头是道,还让我说什么?”
“真是你?”曹纾头皮一紧,两眼直勾勾地瞪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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