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语未了,琳琅竟突然扑到了他身上,将脸埋在他肩上痛哭起来。不但吓得左右众人面无人色,就连择善也吓呆了。想推开她,又无处下手,任她这么哭吧,又实在不雅,若让宫里人生出闲话来可怎么好。正咬咬牙将手伸到她双肩上要推开她时,择嘉听到院中的动静便也走了出来,恰恰看到这一幕,顿时惊了个目瞪口呆。
“五哥,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择善无力地辩解,但见五哥脸上显然一副毫不相信的样子,心里叫苦不迭。
“择善,你把人家怎么了?这,简直不成体统!”择嘉摇头,又挥退四周看热闹的下人们,方拿扇子敲敲择善空着的那一只肩头,低声道,“你自己惹下的麻烦自己了,这等风月事五哥就不便插手了。不过,若实在有摆不平的难处,也不妨来跟五哥聊聊,我吴王府的大门时刻为你敞开!”
说罢,摇着扇子一径去了。
择善望着他的背影欲哭无泪,而伏在他肩上的琳琅郡主却哭得依旧撕心裂肺,毫无就此打住的意思。
“出了什么事了?有什么委屈你只管告诉我!”择善起初是恼火厌烦,可见她真的这般伤心,倒也觉意外和吃惊。她这样一个没心没肺的丫头,要什么样的打击才能令她如此难过?
“你倒是说话啊!你来找我不就是要告诉我的么?像现在这样只管哭,却什么也不说,叫我如何帮你?”
“你帮不了我,谁也帮不了我!”琳琅郡主哭得越发绝望了,索性两只胳膊环住了择善的脖子,脸在他肩头轻轻蹭着。
择善身子顿时一僵,尴尬地想从她的怀抱里挣脱出来,却发现怎么努力都是徒劳。正寻思要不要打晕她直接扛进去,免得在这里引人注目,琳琅郡主却嘶哑着声音道:“我,我姐姐没了!”
择善心头一凌,张了张嘴却不知说什么好。
“我恨你我恨你!”琳琅郡主突然边哭边死命捶他,“原来她就住在红蓼榭,你,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我恨死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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