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也给她问住了,哪里不方便?她如何知道?她转念想起大嫂当日怀孕时就很不方便,便索性将心一横,胡编道:“我一个姑娘家哪里晓得,只是听宫里人说,可能是有喜了”
琳琅和择善都吓了一跳,择善睨着妹妹,眼中的意思分明是,这样的谎你也敢扯?回头去哪里给“慧昭仪”整个娃娃出来?
琳琅愣了会儿却会过意来,顿时喜道:“这么说我要当姨娘了?太好了!哎呀,我这次走得急,都没给我的小外甥带礼物来!这可怎么办呢?择善哥哥,你能不能帮我准备一份大礼?回头我补给你。”
“咳咳,好说好说。”择善只得硬着头皮应道。
梦灵也以眼神怼回去:我好歹是替你圆住了,还嫌好嫌坏的?
翌日黄昏时分,楚宫中果然火树银花流光溢彩,在唤鱼台摆下了筵席,替琳琅郡主接风。乾元帝十分看重这次盛宴,奢华靡费不说,还特地谕令后宫参加,因此后宫略有点名头身份的都来了,加上朝中重臣内眷黑压压济济一堂。
琳琅郡主见姐姐果真没来,心里却一点也不着急担心,只以为她是安胎之故不便前来。加上梦灵再三叮嘱她,慧昭仪月份尚小,后宫中还未宣扬开来,此刻不宜声张,因此她竟什么也没问,只管高高兴兴看戏喝酒。
宸妃最不喜热闹,宫中宴会若非重大场合非去不可之外,她十有八九都是推病不去的,今日却薄施粉薰,携着兰萱的手一同来了。
梦灵和兰萱久已未见,自然十分亲热,忙拉了她的手坐下,细聊起来。正说得兴高采烈,忽然只听得外头太监高声宣道:“吴王与吴王妃到!”
“五哥五嫂来晚了,回头定要罚他们三杯!”梦灵笑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