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虽心中百般不愿,却也不想过分拂了淑妃的面子,毕竟她自幼抚育自己,对自己照顾颇多,想了一想只得合上了书,换了衣裳同着兰萱去了。
赛马场上人声鼎沸,战鼓擂擂。两队选手正你来我往斗得不可开交,只见一个身着玄色骑服,头戴玄金冠的男子一手拽着缰绳风驰电掣一般在场内纵横自如,另一只手擎着一根乌金锻造的球杆灵巧地追击着小巧的马球,旁人竟是近不得他的身,只能眼睁睁看着小球被他玩弄于股掌之间。
比试已近中场,对手被他折腾了许久渐渐焦躁气馁,稍不留神,他便又进了一球,场内气氛立时火爆起来,四周看台上不论宫嫔女眷,还是王爷亲贵,都禁不住起身大声叫好。
那人十分得意,一手高高举起马球杆,另一只手将脸上的乌金面具推到头顶,露出一张英俊洒脱意气风发的脸,正是鹿择善。只听见一声锣响,上半场宣告结束,他所率的纵横队比分已占了绝对优势,俱是黑衣打扮的队友们立时都围上来为他喝彩助威。
另一队俱着银色骑服,队长李凌此时也无奈地摘下了银色面具,拍马过来向择善道了声恭喜。
择善拍着他的肩灿烂地笑道:“李将军不要泄气嘛,还有下半场呢,兴许待会儿你有如神助,扭转乾坤赢了我呢!”
李凌苦笑,论技艺他并不输给择善,怎奈他的队伍是临时拼凑的,面对同样是临时组建的其他对手,他胜算颇大,一路过关斩将进入了决赛。可择善的队伍却是素日固定的,没事就在一起玩,因此默契配合非常好。双方一交手,李凌的队形很快就被他们冲得七零八落的,有两个队友更是直接被打落下马,无法再参加比赛了。因此他队中算上了候补的如今还缺了一人,人数相当尚且无法取胜,何况以寡对多呢?
“久闻王爷马球技艺高超,末将能有机会与王爷切磋一番,已是莫大的荣幸,哪里还敢奢望取胜?”
“客气客气,这竞技场上波谲云诡,胜负有时只在一线之间,不到最后一刻都胜负难分啊!”
择善志得意满地朝看台上为他打气叫好的女眷们挥了挥球杆,看台上立时传来一阵喜悦的娇音,一时便有几个胆子大点的女眷朝他抛了荷包过来。择善也不去捡,只朝她们笑了笑,那些女眷顿时激动得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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