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臣妾有些不适,先告退了。”
丽妃匆匆站起身来却已来不及了,两个宫女已一左一右小心地扶着温若锦走了进来,她身后一溜跟着六个太监宫女,依次捧着银唾盒,银壶银杯,巾帕等物。温若锦进了殿中,刚要向太后行礼,太后已忙道:“免了免了,哀家早就嘱咐过你,不必来请安了,更毋须行大礼。你闲来多休息,养好身子便是对哀家的一片孝心了。”
温若锦腼腆地笑了笑,又转向丽妃欠了欠身,说道:“臣妾见过丽妃姐姐,请姐姐恕我不便行大礼。”
“不敢当,咱们如今都在妃位,莫说你现有孕在身,便是没有,也不敢劳动你行大礼啊。”丽妃勉强牵了牵嘴角,咽下了一嘴酸涩。
“是啊,都是一家人,何用这些虚礼?明珠不会怪你的。”太后忙命人端来软缎面的太师椅让她坐下,温若锦含笑谢过,脱去豆绿色绣水仙花的缎子斗篷,露出了里面玉色团蝶百花凤尾群,越发衬得她肤色白腻,春光满面。
宫女们忙上来接了斗篷,扶她在椅上坐了。太后笑咪咪地询问她胃口如何,饭菜可合口味,那些补品吃着怎样,有没有什么想吃的,晚上睡得可好,太医几日来诊回脉,诊了脉说些什么,皇上最近有没有去探视等等。
丽妃在旁冷眼看着,心里实在不是滋味,一股酸腐之气自胃中升腾而起,直抵喉口,险些要吐了出来。老天真是何其不公!本以为她怀孕了会变胖变丑,漫长的十个月里,自己总有机会哄得皇上回心转意的,可谁知这个妖女不但没有变丑,反而更加丰腴莹润起来,除了小腹微微隆起外,仍是纤纤细腰,皮肤光洁得像绸缎一样,难怪纵然她有了身孕,皇上还是爱往她那儿跑。
“哟,这才刚入秋,妹妹怎么都披上斗篷了,不怕热么?”丽妃嗤笑道。
温若锦红着脸细声细气地说:“太医说我体弱,怀胎期间切忌感冒发烧,因此皇上特地嘱咐的,但凡出门须得披上斗篷方可。”
丽妃闻言恨不得扇自己俩耳光,平白地讨这没趣干嘛?这会子给自己添了个大堵,一口气憋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的,差点没憋死。
“贤妃娘娘,您的肚子比我上次看到时又大了些了,我什么时候能抱小侄子啊?”清河公主好奇地问道。
温若锦轻轻抚着肚子道:“才四个月,还早呢,太医说预产期在明年开春。”
“春天好,一年之计在于春,春天万物生长,吉利!小孩子生在这时节也聪明伶俐长得快。”太后满意地看着温若锦拈了颗青梅放入口中噙着,“爱吃酸的,一定是个男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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