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四溅,惊得鱼儿四下逃窜,瑾怀的衣裤上都被水溅湿了,却不以为意地笑着。他打小便野在外头,抓鱼这种事对他而言实在是如家常便饭,可是过去抓了那么些鱼也没有今日这么开心,他心里漾起一圈圈幸福的涟漪。若能和她一起每天过着这样无忧无虑的神仙日子,就算要用这世间一切的功名利禄去换也值得。
可是她毕竟贵为公主,乾元帝能让自己的宝贝女儿嫁给他吗?他心里毫无把握,不由地又担心起来,若是乾元帝执意不肯,那他们该怎么办?是私奔,还是黯然放手?不行,若让梦灵嫁给别人,他是断断受不了的,那还是私奔吧
他刚转念及此,忽然耳边响起一声惨绝人寰的惊叫,忙定睛看去,原来是却云没命地冲了过来,硬生生挡在梦灵面前,生怕她被瑾怀看了去。一面回身结结巴巴对梦灵小声道:“公,公主,您这是做什么呢?女孩子家怎么能把裙子撩起来呢?让人看见了成何体统啊?”
“长裙曳地怎么抓鱼啊?不但会湿透,也没法在河里走动啊。况且我也只是把裙角略挽高了两寸罢了。”梦灵低头看了看只露出脚踝的玉足,不以为意道,“这林子里又没外人,怕什么?”
却云背对着瑾怀用手悄悄指他:“这不就是吗?他毕竟是个男的,这,这被他看了去,日后您还怎么嫁人啊?”
说着便不管不顾地忙拉了梦灵上岸,飞快地帮她把裙角的结解开放了下来,将那一双莹白玉足严严实实地包裹起来。
瑾怀早已闹了个大红脸,却云声音再轻毕竟就在身旁,因此听了个一清二楚,脸上越发紫涨起来。心道,果然不能想坏念头,这才刚一想到,报应便来了。当下说又不是,不说又不是,十分的尴尬。只得背对着她俩装作不知,怎奈心中激荡难以自制,一颗心砰砰地竟是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
他久经沙场,这些年什么大阵仗没见过,什么事没遇到过,却唯独这儿女情事上历练太少。这一旦坠入爱河便不能自已,连自己都觉得太过分了些。可是只要一想起梦灵,她的眉目如画,她的舞姿翩然,她的喜怒哀乐便慢慢地占据了他的脑子和心底,令他不能思维,不能冷静。
尽管强迫自己不去听不去看,耳边却仍能听到她俩低低的争执,他只得深吸一口气,竭力朝远处望去以转移注意力。此举倒还奏效,几下深呼吸之后,渐渐地呼吸畅通起来。
蓦地,他忽然瞪大了眼睛,忙仔细看了再三,旋即便也转身上岸。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