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是什么人?难道也是弥宫里的人不成?”梦灵惊疑不止,皇宫里的女人除了妃嫔便是宫女,怎么会有如此怪异之人。且有这般身手,难道弥国有大内女侍卫?
赵瑾怀沉吟道:“此人武功倒还罢了,轻功却在我之上,若不是方才我趁她不备一剑刺中了她,恐怕咱们连她的样子都看不到。”
“现在也没瞧见她长什么样啊?”却云忍不住道,“只看见一身白乎乎的,好瘆人啊。倒像倒像是为谁守孝似的!公主,她连头发都是雪白的,会不会真是个鬼啊?”
“胡说,世上哪有鬼?鬼都是人扮的。若真是鬼,她方才为何仓皇逃走,难道一个女鬼还怕咱们三个凡人?”
这点梦灵颇有心得,想当初她可不就是在翔龙台扮成那个中毒而死的舞娘,去吓唬小顺子的么?这个形如鬼魅的白衣女人想必也是人装出这副可怖的样子来。
瑾怀赞许地点点头:“若是鬼,怎么可能被我利刃所伤呢?我那一剑刺下去,感觉分明是肉体凡胎,不过是故意装神弄鬼吓唬人罢了。超凡的轻功,加上一身诡异的装扮,再出现在这荒无人烟的林子里,吓也能吓死几个。这林中不知有什么古怪,咱们还是先出去为是。”
幸他来时已一路做了标记,因此跟着标记沿途走着,倒也轻松安全。
梦灵忍不住问他:“出了这林子,我们自是可以回关雎宫,你却怎么办呢?若被人发现了你,定有性命之忧!”
“不妨事,这宫里头有的是空屋子,我随便择一处便可容身。我在宫里躲了两日了,何曾有人发现过我?倒是你,有人已把黑手伸过来了,关雎宫也并不安全,何况还有那个永怀帝得早日设法离开此地才好!”
梦灵见他望着自己的眼神中隐有酸意,不禁低头浅笑。瑾怀见她不答,越发悬心,又不知她与永怀帝之间的缘故,只怕她真的不愿离开弥国,心里又酸又急。可当着却云,又不好直接问她的心意,只得淡定自若,装作随口问道:“咳,说起来,那永怀帝是怎么回事啊?”
梦灵故意装作没听见,只管看四周的风景,却不作答。瑾怀暗暗咬牙,又拿她没辙,正寻思着怎么躲开却云教训她一下才好。却听见却云道:“这真是天底下少有的奇事!赵将军还记得齐王妃发狂那件事吧?当日齐王妃说我们公主长得跟当年的倾城公主一模一样,我们原还以为是夸大其词,没想到果真一模一样呢!连那永怀皇帝都认不出来!他一心爱慕倾城公主,怎奈公主多年前已经薨逝,前些日子见了解忧公主,竟也发起疯来,硬说她便是倾城公主还魂重生了,每日里关怀备至体贴周到,连皇后和太子都不管了。”
说到此处,她突然悟过来,恨恨道:“公主,今日偷袭咱们的一定是他们母子派来的!没想到他们这么大胆,明知皇上视您如珍宝,还敢下毒手,这不是公然欺君吗?等咱们出去了,您到皇上面前告他们一状,看皇上怎么收拾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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