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怀尴尬道:“哪有这回事,我只是想和你聊几句,怕她醒来听着碍事。况她伤势虽无大碍,却也需要多休息,岂不一举两得?”
“聊天而已?你都这样了,还只是聊天?”梦灵气恼地拧他的胳膊,却只觉硬邦邦的根本拧不动,气得只好一通乱捶。
瑾怀笑着捉住她的手,柔声道:“这是前世注定的缘分,岂是人力可以预料?幸而我有先见之明,早早点了她的穴,否则刚才情到浓时她若忽然醒了”
梦灵羞得恨不得爬到树上去,再也不用对着这个让她心猿意马心慌意乱的大坏蛋。
“你的伤可都好了?”她被瑾怀看得六神无主,忽地冒出了一句牛头不对马嘴的话来,“当日你就留了那么两句话给我就一走了之,害我一直为你担心。”
“早就好了。那点伤算什么,我在战场上比那更重的伤都经过。”瑾怀动容地看着她,“当日我人虽动弹不得,神智却还清楚,你着急忙慌的样子我都晓得。你为我足尖放血,为我求医问药,甚至还要替我抠喉泻毒,我都知道。是不是从那时起,你已经喜欢上我了?”
梦灵像蚊子叫般嘤咛道:“才不是呢!比那更早!”
“那是在洛州时,你就,就喜欢上我了?是在崖底那时吗?你喜欢我什么?”瑾怀更觉惊喜。
“天晓得我喜欢你什么!”梦灵哼道,“一定是我疯了才会喜欢你这块朽木疙瘩!你若再问,我可要改主意了”
她话音未落,瑾怀的霹雳吻便已封印上了她的唇,大约是一回生二回熟,这次他便不似上回那般拘谨,更加肆无忌惮蛮不讲理起来,直待梦灵快喘不上气时才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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