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之后,魏朝瑰也从弥国返回周朝,带回了武宗意料之中的答复:弥国婉拒了婚事。虽然武宗对弥国这桩亲事并不太看好,只是为了拆散楚弥联姻而临时想出的计策,但堂堂北方大国被南方一小国回绝,心下未免还是有些不快。更闹心的是,梦灵即将及笄,婚事不可避免很快便会被提上日程。
魏朝瑰说,弥国与楚国联姻的决心似乎很大,他在弥国住了这些日子,听说永怀帝对解忧公主很是上心,为了她不惜得罪皇后和太子,闹得沸沸扬扬。若非楚国派了七皇子强行去接,那永怀帝还不肯放人呢。看那意思,弥国倒不像是要给太子娶解忧公主,而是永怀帝他自己想
魏朝瑰话未说完,周武宗便气了个七荤八素,大发雷霆,将茶碗都摔了个粉碎。那永怀帝都一把年纪了,儿子都已成年,居然还惦记着梦灵一个十四岁花朵儿一般的小姑娘,实在是个老色鬼!他狠狠骂着,却忘了永怀帝比他也不过只大了几岁而已,若非他的三个儿子当年被桀帝所杀,如今他也是该当爷爷的人了
然武宗却不能推己及人,只想着永怀帝不是东西,气狠狠骂了一回,回到后宫仍是愤愤不平,心中甚是烦恼。
偏偏丽妃已从哥哥那里听说了这桩公案,心里不由地打翻了醋坛子。想着太后都已认作干女儿了,武宗却还惦记着不放,真是魔怔了!见武宗一会儿嫌宫女倒的茶水太烫,一会儿又嫌油灯太暗,便挥退了宫女们,亲自捧了一杯茶走到武宗身旁。酸溜溜地说:“依臣妾所见,倒不是茶水不好,恐是那奉茶之人不好的缘故!”
武宗接过茶咳了一声道:“你又在胡说些什么?自己的宫人没教好,不说反省谦恭,倒许多歪话替她们开脱。”
“臣妾尚且不能入皇上的法眼,何况是我那些下人们呢?自然不及人家的侍女有千般万般的好处。臣妾可比不得人家金尊玉贵的,金枝玉叶的命,请皇上且将就些吧!”
武宗沉了脸,不理她,只管埋头批奏折。
丽妃自讨了个没趣,一发委屈起来。想自己从小跟了表哥,拿他当英雄般的敬重倚靠,却谁知他也是个喜新厌旧只贪图美色之人,将自己的一腔深情全不放在心上,三天不理五天不睬的,把她的真心当垃圾践踏。却将那些狐媚子的虚情假意看得那样贵重,真是枉费了她一片情义!这么想着便禁不住抽抽搭搭地哭起来。
武宗本不欲理她,但听着甚是心烦,那奏章哪里还看得进去,便忍不住丢下奏折道:“你这又是做什么?朕不来吧,你又成天念叨我冷落了你,这来了吧,你又哭哭啼啼聒噪个没完,你到底想怎样?”
“表哥,你,你人虽在我这里,可心心却不晓得飞到哪里去了”丽妃拿绢子抹着眼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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