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的都装得很像,却唯独忘了你那双手。就是这双手,当初夺回了你家给我的聘礼,也是这双手,抓了我绑了我,我如何忘得了?况且,你一个卖茶叶的商人,虎口怎么会有经年老茧?这分明是常年手握兵器之人!”
“不错,吃了亏倒变聪明些了。”赵瑾怀嘴角微勾,笼在袖中的手已成剑指,蓄势待发。
贺无双见他目中精光闪过,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两步,哼道:“能得赵大将军一句赞许,真是三生有幸啊!不过,您可否解释一下,此刻应该巡视边防,远在军营的三军统帅,为何竟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
“本将军行事,何须向你这无官无职的小兵汇报?”瑾怀负手长立,傲然道,“你若再多纠缠,耽误了本将军的要事,只怕便是你爹来了也吃罪不起。看来我应当收回之前那句话了!”
“什么话?”贺无双不明所以。
“俗话说,吃一堑长一智,但看来贺姑娘你并没有吸取前车之鉴,还是跟以前一样有勇无谋啊!”
“赵瑾怀你!”贺无双气得银牙紧咬,柳眉倒竖,却被他这一通威吓有些唬住了。虽然她心里深恨他,但也知他行事素来谨慎小心,见他胸有成竹的样子,心里不免犯嘀咕,难道他另有军机大事要悄悄处理,故而才会出现在这里?当下便矮了几分,生怕惹恼了他,他再到她爹跟前去告上一状,她可又要倒霉了……
“如何?在下可以走了吧?”赵瑾怀见她脸上阴晴不定,犹豫不快,心知自己已唬住了她,索性兵行险招,看也不看她一眼,从她身旁堂而皇之擦肩而过。
“赵瑾怀!赵瑾怀!”贺无双转身叫道,却见他不为所动,头也不回地去了,转眼间己消失不见。
贺无双心里又气又委屈。这么久没见,他问也不问一声,她这阵子受的委屈!不管怎么说,那些事总跟他有很大干系,他居然不闻不问,连一点歉意也没有,对她竟比原来更冷淡十分。这个男人实在太无情了!她因为他成了全京城的笑柄,别说出嫁,就连大门也不敢出。幸亏来了这军中,暂时能躲避那些指指点点非议的目光,可她却还偏不争气,为了他日夜折磨自己,每日里唯有狂吃海塞来忘了他。结果人倒不曾忘却片刻,自己却一胖不可收拾……
为何自己就这么不争气,明明恨透了这个人,有时想起他当日夺回聘礼羞辱她的那一幕,真恨不得杀了他!她曾经幻想过有一天赵瑾怀落在她手里,被她百般折磨十分解气的场景,自以为自己已经走出了他的阴影,可以像以前一样光明正大勇敢地站在阳光下大笑,可谁知此番一见面,她在他面前竟是越发地卑微如一粒尘埃纵然他有要事在身,她先是城门官,在他并未出示军令或密旨的情形下,也完全可以将他扣住盘查审问的,至少可以羞辱他一下出口恶气!可是她竟像矮他一截似的声也不敢高一点,竟就这么放他走了,白白浪费了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可是,似乎有什么不对到底哪里不对呢?她绞尽脑汁却一无所获,只得悻悻地回到城门底下,继续盘查那些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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