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云见她一脸怒气,大不似往常,当下也不敢多言,只得讷讷点头留在屋里。
梦灵气呼呼地一径走到楼下林中,蓦然转身道:“你若再敢伤害他,别怪我不客气!到时我可管不了你是谁,也顾不得你对我姑姑的好。”
英良媛差点撞到她身上,幸亏她反应机敏,及时守住脚步。她幽怨地看了梦灵一眼,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划着:【昨夜之事,我已知晓。既哑,耳聪。】
梦灵心中一颤,瞬时连玉润的耳垂也红成了一片,昨夜她和瑾怀卿卿我我岂不都给她听去了?
英良媛自顾写道:【此酒若非心中动情,断不至于不省人事。你和他早已情投意合了吧?】
梦灵恼羞成怒,豁出去道:“那又如何?莫说我不是倾城公主,便是,也轮不到你来管我的事。”
【你喜欢他?】
“关你何事!”
【昨天给你画画之时我就注意到了,他眼里都是你,这种眼神我只在皇上眼中看到过,他对着倾城公主的画像时就是这个样子。】英良媛终于忍不住眼中滑下泪来。
她这一哭,梦灵倒有些心软了,不忍再责怪她,但想到瑾怀刚才若不慎扎到要害而出事,虽非她蓄意谋杀,却也是因她之过,当下又觉她甚为可恶,因此便转身离去,不愿再理她。英良媛忙拦住她,在地上飞快地划着:【解铃还须系铃人,皇上已走火入魔,须得你才能解。】
梦灵没好气地甩开她的手,继续往前走。谁知英良媛亦步亦趋缠着她不停地比划,见她只是不理,竟霍地跪倒在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