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妃担忧地看着她,叮嘱道:“皇上面前回话可得三思,切莫胡言乱语!”
白思婉心里七上八下,慌得已没了主张,站起来嗫嚅道:“臣妾一个人进去么?”
“这个自然,皇上又未宣召我们。你不用怕,只管去,皇上最是和善的!”
白思婉无奈,只得硬着头皮跟了得安入殿。
宸妃见状更加忧愁:“姐姐,你看她那样子,只怕越说越乱,越描越黑啊!”
孔贵妃心内得意,嘴上却假意道:“你也忒小心过虑了,思婉好歹是大家出身的千金小姐,岂是那等蓬门小户没见过世面的?圣驾之前如何对答,自然有分寸的,你也太小看白家了。”
宸妃只得闭口不言。
正如孔贵妃所料,乾元帝虽在火头上,但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即便一时恨得牙痒,终究还是父子,因此对这儿媳妇也要留几分薄面,将来还好相见。况且他也确实好奇,这泪玥怎会到了择嘉手中?
昨夜刑部翻遍了贺礼账册,也未见出处,择交到底是无辜的还是撒谎隐瞒?他可以容忍择嘉风流不羁,也可以容忍他不务正业,却唯独无法容忍欺骗!因此他决定向白思婉问个明白。
白思婉自成婚以后,统共见了乾元帝没几回,还生疏得很。此刻又是请罪而来,更加惶恐谨慎,几乎是乾元帝问一句,她才答一句。
乾元帝哭笑不得,忍不住道:“你爹时常在朝堂上高谈阔论,侃侃而谈,为了一句话与朕争辩不休,虽撞南墙犹不肯回头。怎么生的闺女倒是个惜字如金的?真是奇了,择嘉居然会喜欢个锯了嘴的葫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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