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这么久都不来?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还拜托奇先生入宫去打听打听。”瑾怀一见到梦灵,久悬的心才归了位。
梦灵打趣道:“赵将军,我就昨日没来而已啊?况且我人在宫中,是最安全不过的了,你有什么可担心的?”
瑾怀不禁有些脸红,嗫嚅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大抵就是如此吧!”
梦灵心里甜蜜蜜的,在他身旁坐下,遂告诉他缘故。
“我那日回宫,已将孔世安之事禀告了父皇。父皇听说他欲伤我,又与高骥勾结,十分震怒,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只是虑着孔家树大根深,又碍着孔贵妃和大哥的面子,倘要治他重罪,必须有切实的把握才能连根拔起,永无后患。故而暂且只是以他养病为由,免了他的职衔,且将他软禁起来。”
其实乾元帝所虑更多,孔世安所为,已不只是欺君犯上这么简单,这其中的政治意味不言而喻。楚国正与栖冰商议购马事宜,他此时与栖冰皇子私下见面,只怕是想为择端筹谋些什么。他联想起择端此前曾要求扩充其手下兵马,组建骑兵营,心中疑虑更深。眼下正是立太子的敏感时期,择端这是蠢蠢欲动,按捺不住了啊!若动了孔世安,只怕是拔出萝卜带着泥……
若说他是得罪了梦灵,欺君犯上,只怕孔贵妃和择端必定怨恨梦灵,将来难免对她挟私报复;若说他是勾结栖冰图谋不轨,又怕审讯之下,他必定招出孔贵妃和择端……真是两头为难啊!因此他思来想去,决定以其养病为由,先免职软禁起来。
“父皇因担心我,加强了凝粹宫的守卫,我出入都有一群侍卫跟着,又兼这几日少不得为五哥的婚宴忙碌,故昨日没来。今日也是奇源用了幻术,甩了他们才得来的,坐不多会儿就得走了。”
瑾怀听到她一会儿就要走,心里极是舍不得,却又不好挽留她。只得叮嘱道:“眼下也只有如此。只是夜明珠已露了痕迹,不宜再送给你五哥做贺礼。那日你我都蒙着面,你又是女扮男装,他们不大可能认出你,你正可置身事外。要是送了夜珠,岂非自曝身份?万一高骥也认出了我,孔世安自然就知道你和我在一起,传出去对你大为不利。”
“夜明珠我已经命人送入了五哥宫中,就准备明夜给他和未来的五嫂一个惊喜!”梦灵不以为意地笑道,“我何惧一个小小的孔世安?就是父皇知道了也没什么,他难道会听信高骥之言么?况且你可别忘了,当时我给金宅的银票上盖了凝粹宫的宫印,即便我藏着夜明珠,只怕他们也都知道了。既然如此,何不大大方方地送呢?”
瑾怀拧起眉头思忖道:“看来此地也不宜久留了,你时常过来,难免引人注目,孔世安很可能会联想到一起。若传出闲言碎语来,你如何面对楚国上下的诘责?只怕就连你父皇也难以维护你。”
“有那么严重么?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什么闲言碎语可传的?”梦灵哼道,“我明日必定也不能来了,你自己多加小心。奇源少不得要在宫中表演,我留了两个小太监供你差遣,若有急事便让他们入宫禀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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