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灵物,自己还好端端站在这里,它怎么就突然谢了呢?难道它是在谕示着什么?莫非自己会有劫难?
奇源见她神色不豫,猜度着是跟着满地落花有关,便安慰她:“公主,您发烧的那夜恰有一场狂风暴雨,这花如此娇嫩,自然是禁不起的,大概就是那夜被打落的吧。花开花落总有时,明年又是千树万树海棠开。”
“可是,纵然明年花再发,已不是今日之花!就好比人,明年这树下站的,又岂是今日之人呢?”
“哼哼,就算是今日之人,也并非昔日之人啊!”身后传来一声冷哼,他们猝然一惊,回头看时却是沈醉。
不过几日没见,沈醉憔悴了许多,原本白皙的脸上有些泛黄,透着疲惫之色。一双桃花眼也已肿成了熊猫眼,闪着忿忿又清冷的光。
“你以为长得一样,又能学着跳两段舞,就能蒙骗我父皇了?可笑,假的就是假的,你再怎么伪装也终究不是倾城公主!”沈醉冷笑。
却云不客气地抢白:“我家公主何曾欺骗皇上了,是皇上非说她是倾城公主的!公主只是不忍见他伤心罢了。”
梦灵止住了却云,向沈醉道:“闲话不必多说,你约我来这,想必不是要跟我做口舌之争的吧?我七哥现在何处?”
“我为何要告诉你?我改主意了!我看你在这儿住得这么开心,想必也不惦记着回去,不如我替你捎个信,让七皇子自己先回去,好让你长长远远在这里假扮倾城公主!”沈醉见了她那气定神闲的样子,便气不打一处来。整个后宫因为她的到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他们一家子也因为她的出现而家不成家,她凭什么置身事外,悠然自得?
奇源面上一寒,冷冷道:“太子觉得很好玩么?奇某却素不爱玩闹,倘若行医之时也开起玩笑来,那可就是一条条人命了。”
沈醉心中一凛,知他是在拿母后的病要挟自己,虽然母后已经没有生命危险,可每日还在服用奇源的药,还要请他把脉,根据身子恢复状况调整药方,倒不敢得罪他。心里思量了几下,只得服软,哼道:“并非我存心戏弄你们,只是眼下恐怕你们想见他比登天还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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