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关雎宫,不但奇源已经回来,就连沈醉居然也在此地。见到父皇,沈醉忙不迭请安行礼。
永怀帝皱起眉头道:“你又来做什么?”
沈醉忙道:“回父皇,儿臣今日请奇先生过去为母后诊病,这刚送他回来。”
“哼哼,难得啊,太子殿下居然也这般礼贤下士起来,还亲自送回门上?”永怀帝冷哼着自向榻上坐下,又命梦灵也坐下来,见沈醉戳在一旁不动,便斥道,“既已送到,还站着做什么?朕曾下旨后宫,不许任何人来关雎宫打扰,你难道都当耳旁风吗?”
沈醉忙跪下道:“儿臣不敢。只是,父皇难道不想听听母后的病情么?”
“有奇先生在此,朕还用听你说么?”永怀帝懒懒道。
“可是,可是母后在病榻之上整日唤着父皇,奇先生说母后之病皆由心病而起,心病需要心药医父皇,儿臣求您去看看母后,兴许她的病就好了!”
“可笑,难道朕是良药吗?有病自然该找大夫,找朕做什么?你且回去吧!”
沈醉跪在地上不动,永怀帝见状不由地脸色铁青起来,刚要发火,梦灵冲奇源递了个眼色,奇源会意,忙笑道:“皇上,大夫虽能找到病根,对症下药,但这外表的病都好治,心病却是难医。皇后娘娘乃忧思成疾,若皇上能移驾去看上一看,只怕微臣这药见效就快了。”
梦灵也笑道:“奇先生医术高明,他既这么说,皇上您还是去看看吧。您既为了娘娘之病张贴皇榜举国搜寻名医,可见对娘娘还是很在意的,说不定您去见一见,安慰上几句,娘娘明日便好了,岂不比皇榜寻医来得方便多了?”
“你不必劝我,我不去自有我的道理。”永怀帝语气缓和了许多,“醉儿,回去照顾你母后吧,让她好生养病,不要胡思乱想。”
沈醉含泪抬起头,满目怨尤地瞪着梦灵,看得她心中发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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