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更绮罗徐转。
借得过了之初,
云昏最早成行。
做不几何如酒,
时平一点春愁。”
琴音如诉,声似莺啭,听得人不禁心动神摇,只觉周身的汗毛孔都被熨帖得很舒服,因此三人俱是默默听着,连大气也不敢透一下。
择嘉听得频频点头,微阖上双眼拿扇子在手心轻轻打着节拍,心里暗暗赞叹:自己这首《清平乐》不过是兴之所至的戏作,并未仔细推敲,此刻被她辩称曲子这样唱出来,倒觉优雅高明了许多,真是别有一番意趣呢!只不知这歌者是谁,不但琵琶弹得这般好,这歌声也着实令人着迷
他只管胡思乱想,听到动人处竟忍不住喊了声:“妙极!”
那琵琶与歌声倏地戛然而止,女子慌忙站了起来,问道:“是何人在那里?”
择嘉见行藏破露,不好再藏下去,只得从影壁后头转身出来,向那女子微微一笑。那女子见他穿戴虽不甚豪华,却是干净考究,气度不凡,不知其身份,忙低头施了一礼。择嘉见她绿鬓如云,眉目如画,身姿窈窕,举止端庄,一身娇红色的罗衫愈发衬得她恍若初开的海棠一般娇艳欲滴,早已看呆了。二人默然相对,竟是此时无声胜有声了。
那女子不知他是何人,更不知他乃何意,见他杵在自己面前久久不开口,她又不好意思抬眼看他,只得又问了一句:“请教公子尊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