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你寻到如意郎君,再多的嫁妆朕都给!”乾元帝笑得甚是开怀,顿觉朝堂之上积郁的不快都一扫而空,故意逗女儿,“方才贵妃请你去绮霞宫用午膳,你怎么不去?倒推到朕的头上,说是奉了旨意要来陪朕用午膳?父皇何曾下过这样的旨意啊?”
“哼,难道父皇不愿意灵儿来陪您么?”梦灵嗔道,“贵妃娘娘那是鸿门宴,我才不要去!”
“这话越发奇怪了,怎么是鸿门宴,贵妃难道还会害你不成?”
“父皇,您明明知道的,还来打趣我!哼,你们都是一条藤上的,合起伙来欺负我!”
乾元帝自然知道梦灵为何生气,也很清楚孔贵妃打的什么主意,今日孔世安进宫来给她请安,恐怕请梦灵去赴宴是假,想撮合她和孔世安是真。要说这孔世安出生名门,若从家世上论,倒是驸马的好人选,样貌也算端正,年轻轻官至五品也算年轻有为,况且官职不过是他一句话的事,算不得问题。唯一的问题是,梦灵似乎不喜欢他,甚至还有些讨厌他。
这也是奇了,小时候两个孩子在一起玩得还挺就好的,怎么长大了梦灵倒不待见他了呢?乾元帝冷眼旁观,孔世安此人虽无甚大好,却也无甚不好,倒是他对梦灵一直体贴周到这一点,颇为打动自己。怎奈梦灵不喜,也勉强不得。
“好了,别生气啦!父皇跟你开玩笑呢,亏得你来陪了朕这半日,父皇的心情才好了些。”
“您有什么烦心事么?”
乾元帝叹了口气,将今日朝堂之上白御史顶撞他的事说了一遍,又恨恨道:“那老头若再执意阻挠,朕便罢了他的官,让他回家对着红薯唠叨去!朕才是一国之君,给自己的儿子封个王还得听他的?横竖这俸禄又不用他的银子!”
梦灵笑道:“若他犯了错,您自然可以罢他的官,可是人家说的句句在理,您若这么做,岂不叫史官们为难?他们是替您粉饰春秋,还是仗笔直言?况且七哥就算破格当上了王爷,也是名不正言不顺,倒反成了他的笑柄,得不偿失啊!”
“依你说便罢了不成?择善是头一次办了件大事,朕想嘉奖鼓励他一番。金银珠宝这些赏赐,何若王爷之尊更能激励他呢?况且那个白青山是孔家的远亲,他这番进谏到底是出自忠君之心,还是别有用心,可难说得很呢!”
梦灵低头想了想,忽而嫣然道:“七哥最是孝顺,若您把这份恩典赐给淑娘娘,岂非等于是嘉许七哥一样?子凭母贵,倘若淑娘娘地位尊荣,七哥这做儿子也面上有光啊。破格晋封王爷有违祖制,可父皇您封个后妃,却是再平常不过的事了,谁还能说三道四的?就是那白御史,也不好插手后宫之事吧?况且淑娘娘入宫多年,又生了皇子,封个妃位也过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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