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端沉吟道:“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孔家确实有这门亲戚。不过那白老头性子固执又清高,是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儿。素日又不结党营私,更对孔白两家的关系绝口不提,倒像是要跟咱们撇清关系似的,恐怕他未必会帮我们。你若去游说他,闹不好他还参你一本!你倒要小心了!”
孔世安笑道:“何必去游说他,他已表明了立场,咱们只管推波助澜,趁势起哄罢了。况且这白御史虽明里从不表态,但他素来认为长幼有序,兄友弟恭,心里自是支持大表哥为太子的。这倒也好,正是要君子之交淡如水,方不致让外人猜忌。他行事越中立,说的话才越有人听嘛!”
“世安所言不错,”孔贵妃点头道,“这事就交给你去办。这些年咱们在朝里也多少积攒了些人脉,此刻正是用得着的时候,也正好试试他们的忠心和能力。只是一二品大员之中没有咱们的人,倒要花些功夫才好。此事端儿不宜出面,世安,还得你去斡旋才好。”
孔世安忙答应:“这是侄儿份内应当的。”又为难道,“只是侄儿到底只是个郎中令,外人虽看着姑母和表哥的面子给我几分薄面,要结交那些重臣,只怕人家嫌我微薄。”
“哼,谁敢嫌我们孔家微薄?”贵妃冷哼了一声,又意味深长地笑道,“你放心,姑母已帮你想了个好职位,保管你一飞冲天,贵不可言!”
此言一出,不但孔世安惊喜不已,就连择端也好奇地问:“母妃,是何职位?前儿户部有个四品的缺儿,我本想帮世安谋来着,可是父皇不知可否,我不敢过份强求,只好徐徐图之。您却有什么好职位?”
孔贵妃笑道:“区区一个户部四品官有什么稀奇的,若能谋到我这个职位,保管你飞黄腾达,三年之内便可跻身权贵!”
两人异口同声问道:“到底是何位子?”
“当朝驸马之位如何?”
孔世安呆了一呆,激动难耐:“姑母,您不是哄侄儿吧?侄儿,侄儿何德何能配得上公主……皇上怎会答应……侄儿听说,公主连大周皇帝都拒绝了,她眼高于顶,只怕……”
“是啊,父皇最疼梦灵,她的婚事自然要千挑万选,只怕您也插不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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