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梦灵嗔道,“您怎么每次见了我都要嘱咐这么一大篇话,灵儿的凝粹宫离您的寝宫也就那么点路。以后我要是住的远的话,像大哥那样搬出宫去住着,您是不是要天天给我写信啊?”
“你为何住的远?你大哥业已成年,又娶了亲,因此才搬到宫外去住,难道……你也急着成亲了?小灵儿长大了,莫非,你已经有了意中人了?”
“父皇您说什么呐!您怎么也拿我取笑起来!”
乾元帝长叹了一声:“虽是玩笑话,却也是实在话!女大不中留,女孩大了最要紧的便是找个好夫君,可是这嫁女儿不比娶媳妇,虽同样是喜事,但这当爹的心里是一百个不情愿,一万个不放心啊!灵儿,你心目中的好夫君是个什么样儿?你说给父皇听听?”
梦灵有些不好意思,便笑道:“自然是像父皇这样的!”
“你这丫头!又哄朕!你父皇年纪虽大了,还没老糊涂呢。”乾元帝虽这样说,嘴却乐得合不拢。
“灵儿不是哄您,母后仙游已十四载了,您却仍然时时怀念,待之如生,不但不肯另立皇后,就连母后宫中旧物都一应保持原样。您对母后这般长情,灵儿可以想见当年你们是如何的恩爱,实在是让人羡慕呢!”
“想当年,我们的确是很恩爱,很幸福”乾元帝既伤感又快乐,往事每每回忆起来,总像是在砂砾中赤脚起舞,虽然刺痛,却不愿停下来。
“像孔世安那样的……”
梦龄灵哼道:“灵儿仰慕的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可不是文不能治天下,武不能上战场的纨绔子弟!纵有家财万贯、紫袍朱带,也不过是过眼云烟,今日还是王孙公子,明日或许就沦为阶下囚了,要来何用?唯有真正的英雄,能救天下于危难,匡正义于乱世,不论结局如何,只那一段荡气回肠的过往,便是旁人毕生也不会有的!”
乾元帝陷入了沉思,这乱世之中真的有这样一个英雄存在吗?他真的能结束已逾百年的纷乱吗?若真有这么一个英雄,千万出在楚国才好,否则……一想到这儿,他的烦恼又浮上来了,眉头不由地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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