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颠倒黑白的话,却听得瑾怀满心动容心疼,禁不住赔小心哄了她一车好话,又坚定不移地表明了自己愿为阶下囚一切以她马首是瞻的立场和决心,这才渐渐哄得她破涕为笑,两人依旧和好如初。
此时已是夕阳西下,余晖将云霞染得如玫瑰色的锦缎一般,静静倒映在镜面般的蠡湖中。不远处的归云峰好似云窝,片片云霞向它飞去,围绕在它身旁,最后渐渐消散,因此得名归云二字。
两人坐在车里,从掀开了的车帘处往外贪看,只觉美景旖旎,流年醉人。他们不由都沉醉其中,彼此都有无限话语想说,然话到唇边又觉此时无声胜有声。
一连数日,梦灵都以监工为由,一有空便往私邸跑。与赵瑾怀谈天说地,或在蠡湖泛舟看夕阳,或登归云峰煮花茗茶,玩得甚是开心。对宫中之事竟都不大留心了,直到择善把她拉进宁和宫,她才听说了这件关于她的大新闻。
原来弥国派来使臣,要聘解忧公主为太子妃,永结沈鹿两姓之好,永缔楚弥两国之盟。满朝一片哗然,弥国使者还献上了弥国国宝——泪玥为聘礼,却没想到父皇一见泪玥便颜色顿变,当场回绝了亲事,令弥国使者大为尴尬,灰溜溜地走了。
“泪玥是什么?”梦灵好奇道。
“怎么你倒不问问亲事,却只管问聘礼?”择善取笑她,却又讪讪道,“我也不晓得,听说只有父皇看到了,瞟了一眼就呆住了,转瞬便合上盖子还给人家了,并未给大臣们传看。我到处打听,费了半天劲也一无所获。”
“母妃,您听说过这宝贝吗?”
孟淑妃猛地一惊,见梦灵和择善都眼巴巴地望着她,期待着她的答案。她忙回过神来道:“嗯?我哪里会知道啊?没听过!弥国当真来求亲了?后宫怎么一点风声也没有呢。”
“安公公说,父皇吩咐了,一概不许提起,因此我问了他半日,他一个字也不肯多说。”择善失望道,“真是奇怪,父皇为何见了泪玥就那般失态呢?那是弥国的国宝,又不是毒药。”
他见梦灵心不在焉的,便捅了捅她:“发什么愣啊?你最近在忙什么呢,整日不见人影,连这么大的事你都置若罔闻,好像要出嫁的不是你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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