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瑾怀已经来了好几天了,只是苦于无法接近皇宫大内,为此十分苦恼。他在周武宗面前口若悬河,以这二十年都没有过的好口才和撒谎的勇气,旁征博引地说明知己知彼掌握江南动向的必要性和重要性,居然把武宗说得心动,同意派他下江南实地考察。
但他自从来了江南这些日子,除了想方设法见梦灵以外,仕么正经事也没干。每日里挖空心思,用尽手段,只为了见她一面。然而这期间的种种辛苦艰难,此刻千言万语却只汇成了一句:“我就来看看你。只要看到你一切安好,我便放心了。”
梦灵心头一暖,便有诸多酸溜溜的小脾气却也发不出来了,抬眼望着他道:“我打发人去周朝打听你的消息,却一直没有回音,还担心你不要被武宗给这会儿见你平安无事,我也安心了。”
“当真?你真的记挂着我,我的安危?”瑾怀忘情地身子前倾,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梦灵羞得忙不迭挣脱出来,嗔道:“这才几日不见,你怎么变得这般轻浮起来!”
可是想起两人当初在崖下,日夜都在一处,甚至同居一室,岂非比这更轻浮?心里越发不好意思起来,脸上烫得如火烧一般。
赵瑾怀也红了脸,缩回手讪讪笑道:“我总当咱们还在崖下的时候,一时忘了情。”
“不许你再提起那件事!对谁也不许说!”梦灵酸溜溜道,“你这趟来,不会是想来见你的小仙女的吧?”
没想到赵瑾怀居然点点头,梦灵不讲理地说:“你现在是我的阶下囚,什么都得听我的!我偏不许你去见她!”
瑾怀好脾气地笑笑:“好,反正她早已刻在我心里了,日日都如见面一样。”
“你!真不知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来!她究竟是谁?怎就迷得你这样神魂颠倒?你快说!”梦灵气结,从心底里泛上来一股浓浓的醋意。
瑾怀差点已要脱口而出,然想了想终是硬生生吞了下去。倘若不说,他们至少还能以朋友的身份相处下去,一旦说出来,天悬地殊的身份差别,女孩家难以捉摸的心思,万一她拒绝,甚至恼羞成怒,他想再见她一面也不得,倒不如不说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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