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家门,便见父母都坐在厅上生闷气,秦桑跪在当地哭得泪人一般。赵芳一见大哥回来,好似看到救命稻草一般跑过来叫他:“大哥,你可回来了!你快劝劝爹娘吧”
“哼,要他劝,只怕我早气死了!”赵深冷笑道,“瑾怀,这丫头是你招进家门的,你可真是能耐了啊!”
瑾怀只得赔笑道:“爹,秦桑孤苦无依,恰好娘日常也需要个帮手,我便带回家里来了。这一向也很能帮娘的忙,娘前几日不还夸她能干懂事来着?”
“懂事?哼,我看懂的还真是不少呢!你说,你好端端的五更天放着觉不睡,起来练什么剑?两个人在水房里,孤男寡女,唧唧咕咕的,还衣衫不整,又怎么说?”
赵瑾怀一愣,想起前日之事,忙解释道:“那日我不过是睡不着,起得早了些,起来练剑也有不是?家里统共就这么大,在水房里遇着也不稀奇,我们只打了个招呼便各自散了。何来的这些不堪入耳的闲话?孩儿素来行事如何,爹娘总该最了解了吧,我岂会做出这等不雅之事?”
赵深虽知他素日为人沉稳克制,不至于如此轻浮。怎奈这回他竟然擅自退了亲,若非心中另有了人,又怎会这么决绝?看来看去,平日跟他有接触的也只有这个秦桑了,加之听说了那日水房之事,赵深心里疑虑更深,因此铁了心地要赶秦桑走。
“这丫头原就来历不明,我可早就听说了不少她的故事。你当初违反了自己下的流民令,将她瞒天过海带回洛州来,又从刘府强行要人,闹得沸沸扬扬,最后还事皇上出面替你调停的。你可真是出息了啊,为个女人闹到皇上那里去了!反正这丫头是个祸害,你从哪儿弄来的,赶紧给我弄走!”
瑾言一听立时急了,忙跪下求道:“这事不关大哥的事,把桑儿带回洛州是我的主意,求大哥收留她,把她从刘府接回来,也是我的主意。大哥是看我真心爱护桑儿,才成全我的”
一语未完,赵深气得脸都绿了,当下提起长矛来便当棍子往瑾言身上打去。
“你这个不肖子!违反军令,犯了杀头大罪,差点连累家门,不说好好悔过,还敢动这些歪斜心思!看我今日不打死你!”
赵母忙拉着死劝,赵芳也哭着求她爹别打了,然而两个女的哪里拉得住他,瑾言身上立时便挨了好几下。赵瑾怀默默拦在了瑾言身前,赵深顿时僵住了,手里的长矛满心里要打却又不好打下去,思忖着虽是爹教训儿子,但这个儿子现在到底是二品大员了,天子打得自己却打不得,只得悻悻住了手。
赵母心疼瑾言,搂着他只是哭,心里便将怨气都撒在秦桑头上。遂向瑾怀道:“你就听你爹的话,把桑儿仍旧送回去吧。咱们家庙小,容不下这么大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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