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兮兮的琳琅郡主终于赶了上来,见到择善又想同他说话又觉委屈生气,因此低了头也不走也不言语。
择善瞥了她一眼,冷声道:“爬了那么久山路,累坏了吧?脚疼不疼?上车去吧。”
这一句话虽是板着脸说的,听在琳琅郡主耳中却不啻冬日的火炭、春日的细雨,又温暖又贴心,一时便忍不住要流下泪来。
择善一皱眉头,不耐烦道:“快上车!就等你了!”
“好好,我”琳琅郡主揩着眼泪,刚要说些动情的话,择善却转身便走了。她没法子,只好跳上了马车。
赵瑾怀旋即命他们启程,又命人继续守在此地,只当没瞧见他们。若有人问起,只说不知。
林守信虽觉不妥,但赵瑾怀之命不敢不遵从,只得随瑾怀一同上了路。
却说瑾怀带着他们一行人快马加鞭赶往渡口,琳琅郡主跟梦灵同坐一车,四目相对,甚是尴尬。挣扎了好一会儿,她终于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拿鞭子打你的马,害得你差点此事是我不对,你能原谅我吗?”
梦灵一笑:“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恐怕我还要谢谢你呢。”
琳琅郡主只当她说气话,越发羞赧,又觉手疼脚疼,哪哪都疼,便低头不语,只管轻轻揉着。
“你胳膊怎么了?受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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