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有谁?赵瑾怀手下的,跟他一样死心眼!”
林守信似是怕自己镇不住二人,想他们万一真要硬闯出去自己还真拦不住,于是索性拔出刀来架在自己脖子上:“若公主执意要出去,便请从末将的尸体上踏过去!”
“别别,我们没想出去,别激动啊!小心真伤了自己”择善向梦灵低语道,“他说的也有理,天黑下来了,还是别出去乱跑的好,要不叫个侍卫去打探下”
梦灵却走到林守信面前:“方才赵将军是怎么交代你的?是不是叫你寸步不离地跟着我?你怎么能嫌麻烦躲懒不肯呢?”
林守信为人老实,果然涨红了脸分辩道:“末将没有躲懒末将自然听将军的,寸步不离地跟着公主”
“很好,现在我就要出去一下,你赶紧跟来保护我!”说罢,趁林守信愣神的功夫,一溜烟地跑出去了。林守信跺了跺脚,忙提着刀追了出去,择善带着侍卫也紧跟其后。
一群人跟着箫声一路追到飞澜轩门口,看门的太监猛然见这么多人冲进来,尤其林守信又提着大刀,顿时吓得腿簌簌发抖,哪还敢上来阻止。
梦灵沿着飞澜轩里的羊肠小道胡乱跑着,一口气跑到一个自己也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庭院里。只见一株桃树下,一个身着白色锦袍的男子长身玉立,正执箫而奏。他微低着头,双目半阖,白袍轻曳,静夜中星星点点的桃瓣轻轻落在他肩上,似被这箫声感动,柔然纷纷。
梦灵怕惊动他,不由地敛声屏气,只站在当地悄然看着他的侧影。
“公主,公主!你在哪里?快回答末将一声啊!”远远传来林守信焦灼的嘶吼声,那男子猝然一惊,转过头来,正看到梦灵像个小精灵似地站在山石旁望着他。
“沈醉?”梦灵微微蹙起眉尖,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你怎么会吹《凤回曲》?”
沈醉笑了笑:“我也是前日才知道原来它叫《凤回曲》。这原是我国宫中旧曲,只是无人知其名字来历,宫里都管它叫《忘之》。往事皆如虚幻,忘却前尘旧梦,也不失为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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