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丫头,女孩家家的能不能懂点羞耻?”贺均气得胡子直蹦。
贺无双突然想到一个很要紧的问题,忙问道:“您家有两个儿子,您是为谁来求亲呢?”
赵深和贺均相视大笑:“嗬,还没傻!自然是为瑾怀了,瑾言哪禁得起你两鞭子!”
“不管是谁,我也不会打他的”无双脸红得像煮熟的虾子一般,低声道,“出嫁从夫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只是,瑾怀他,他能愿意吗?”
“自古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我是他爹,他自然都听我的。”赵深向贺均道,“我就说无双这孩子还是挺懂事的,贺兄,你尽可以放心了吧?关于婚事,我们赵家虽非富庶之家,但绝不会草率行事,这三书六礼马虎不得。明日我便遣媒人来纳采问名,这聘礼么”
贺均对这桩婚事是一百万个满意,只盼着赶紧落实,因此忙摆手道:“不必这么麻烦!咱们都是行伍之家,没那么多讲究。瑾怀如今位极人臣,这婚宴自然是少不了的,也不能给皇上丢面子。但这三书六礼折腾起来又费时又费力,我看能简则简吧!无双她娘又不在了,让我一个大老爷们给她张罗嫁妆,我还真弄不来。”
贺无双更是激动得心跳都快停止了,大口喘着气道:“赵伯伯,不用什么彩礼聘礼的,我只要一样东西就行了”
赵深纳罕地问道:“何物?”
“那个,绿色的,一个佛像”贺无双一面呼吸艰难地描述,一面用手比划着,“就是,在瑾怀房里有个大箱子,里头藏了个小弥勒佛,笑眯眯的那个!上次去你们家,芳儿妹妹拿给我瞧过来着”
赵深一愣:“弥勒佛?哪有用佛像当聘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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