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言好言劝道:“贺姐姐,强扭的瓜不甜,我了解我哥,他喜欢的是温柔大方知书识礼能持家的姑娘,并不是能上战场拼杀的巾帼英雄。以你的条件,你可以找个更好的”
“闭嘴!”贺无双愤然指着秦桑吼道,“难道他会喜欢这种柔柔弱弱毫无用处的绣花枕头吗?我不信!”
“这事跟桑儿没关系,她跟我哥一点关系也没!我只是打个比方,举个例子”
瑾言的解释越描越黑,贺无双越看秦桑越可以,这个从流民营带回来的来历不明的女子,住在赵瑾怀家里,日日朝夕相处,难保没有使什么狐媚的本事勾搭他。这么一想顿时恶向胆边生,一把扯过秦桑,夺了一个女兵手上的剑对准了她的脖子,喝令道:“把这些人全绑了!你们要是不想看着她死在这里,就乖乖听话,否则我先拿她祭我的鞭子!”
“你别乱来!”众人忙齐声喊道。
然而贺无双岂会听他们的话,当下便挥剑削去秦桑一髻秀发。众人悚然一惊,秦桑更是吓得哭都忘了。
“再不束手就擒,我砍的可就不是她的头发了!”
“别,别激动!”
众人无奈,只得让女兵们捆了,被她们蒙上了眼睛,一路带到某个地方关押起来。七八个人像待宰的母猪一样捆在一起,一个压着一个,连翻个身都困难,更别提脱身了。被压在最下面的孙达哀叫连连,曹纾骂道:“叫个屁!赶紧想法脱身,咱们堂堂的神武军将领,被人当猪捆了,还不够丢人?”
众人使劲想挣开自己身上的绳子,却不料一脚踢着了另一人的下巴,又一拳挥着了别人的心窝,一个个又惊叫起来。
瑾言忽然想到了一个重要的问题:“桑儿去哪了?她没跟我们关在一块?”
孙达苦着脸道:“都这时候了,你就别老想着女人了,先想想怎么逃出去”
“不对,这疯女人,弄不好真把秦桑当情敌,不会直接埋了吧?”曹纾也觉得虚得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