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细想了想，摇头道：“没什么特别之处，公主您当时非常悲痛，在淑妃娘娘怀中哭得哀哀欲绝，然后就昏过去了。我们忙抬您回来，王爷，哦不，皇上和淑妃宸妃娘娘赶紧宣太医入宫替您把脉，太医说是悲痛太甚以致痛急攻心，好好休息加以调理，渐渐就能好了。”
“皇上？是谁宣读的遗诏？你们亲眼见着了吗？”
暮雪摇头道：“那时我们都在这里伺候公主，不在夜心殿，未曾亲见宣读遗诏。只是后来有执事太监前来宣旨，这才晓得吴王已按先帝遗诏继位。”
却云见她问得奇，不由心惊，忙道：“淑妃娘娘并各宫嫔妃都在，自然是不会错的。公主才好些，应当好生保养，别胡思乱想了。都快五更了，公主好歹眯一会儿吧，明日还要到灵前举哀呢。”
说罢，便与暮雪两个服侍梦灵就寝。梦灵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如何睡得着，满脑子都是疑云重重，忽地翻身坐起，披了衣裳下床来。和衣躺在对面侧榻上小憩的却云立刻被她惊醒，忙掌灯过来瞧她，见她正穿鞋子似乎要出去，忙问：“公主，您要做什么？是哪里不舒服么？我这就去唤太医来。”
“嘘。”梦灵忙拉住她，小声道，“你悄悄去唤暮雪起来，跟我出去一趟。”
“天还没亮呢，您又要去哪里？外头天寒地冻的，您身子本就不好呢，还开门阖户地闹”
“快去快去！”梦灵不理会她的絮叨，推她道。
却云无奈，只得依言悄悄叫起了暮雪，再进来时梦灵穿戴已毕，只是一身玄色窄袖袄的打扮，实在看着有些怪异。趁着夜色茫茫，凝粹宫上下俱已熟睡，主仆三人悄然走出了宫门，融进了夜色之中。
却云和暮雪两个睡眼朦胧，也不知梦灵打的什么主意，要带她们去哪儿，只得紧紧跟着她走。
“宫里的垃圾都放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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