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贱籍您都不介意?我在您眼里就那么差劲吗?连个正经人家的姑娘都娶不上,只能找个贱籍还要想想办法!”择善叫屈道。
“不是不是,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呢嘛!你这也不中意,那也不情愿,到底要找个什么样的女子啊?”
“女人那么麻烦,我可不想”
一言未了,见淑妃已经瞪起了眼睛,择善蓦然醒悟自己失言了,忙道:“母妃您当然例外了!您是天底下最温柔最贤惠最特别的女人”
淑妃却顾不上责备他,反而紧张兮兮地问:“你不喜欢女子?你,你该不会是喜欢”想到自己唯一的儿子或许有龙阳之兴,甚至厌恶女人,淑妃心都凉了半截。
择善见母亲神色惨白,不由一愣,仔细想了想忽地明白母亲所指,登时涨红了脸:“您胡思乱想些什么呢,没有的事!”
“真的?你”淑妃迟疑了半晌,还是禁不住小声问他,“没有龙阳之好吧?”
择善气得直跺脚:“您若不信,我,我可以发誓!”
“行了行了,我信你就是。”淑妃这才长长地舒了口气,但也由此更加坚定了要赶紧为他讨个媳妇的念头,一个男人单身久了终究不好,万一被那些不正经的狐朋狗友勾搭了去做下什么混账事来,可怎么了得?
“明日我就让官媒替你物色起来,金匮这么多名门望族,多的是温柔貌美的淑女,你一定能挑个称心如意的。”
“娘,说了这半天您一定口渴了,快坐下歇歇,喝口茶。”择善推淑妃在上首坐下,执壶给她斟上一杯茶水,又讨好地替她捶着肩。“您近来歇息得可好?腰肩可还觉得隐隐作疼?有没叫太医来看过?如今天寒地冻的您可少出门,着了风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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