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那些闲言碎语何必理会,都是好事之徒无事生非罢了,我知道你是最通情达理的。母妃素日疼兰萱,怕她受此打击想不开,因此才接她进宫加以安慰,这也是人之常情。说到底这都是我的错,若非我醉酒误事也不至有今日之祸!是我对不住你,也对不住她”
白思婉强忍住心中酸意,拭泪道:“臣妾不敢说委屈,只是替王爷忧心。王爷若果然喜欢夏兰萱,纳她为妾也是平常之事。”
“我早说过了,只想守着你和大倌清清静静地过日子,接兰萱入宫是母妃的意思,并非我意。”不待她说完,择嘉便打断了她,“兰萱那里我会给她个交代,可我也绝不会委屈了你。你且忍一忍,待过了这阵子,我再去和母妃商议。”
“臣妾可以等,只怕有人却等不了。你想想,母妃怎会在这风口浪尖之时接她入宫?难道不怕惹来许多口舌?听说前些日子夏夫人曾进宫见过母妃,亲姐妹之间自然什么都好说,有些事只怕也由不得母妃呢。”
择嘉心中一动,觉得头更疼了,只得揉住太阳穴,低头不语。
白思婉见状便挨身过去,替他轻轻揉着,一面柔声道:“其实给她一个名分也不难,只是如今满城风雨的,一点动静就能生出万丈波涛来,咱们是一动不如一静。好事之徒可以不必理会,但这些难听的话若传到皇上耳中可不得了。皇上近来看重王爷,让您协理政事,正是您好好表现之时,若闹出事来,岂不叫他生气失望呢?”
想起父皇,择嘉心里打了个冷战。父皇不反对风流,却最讨厌这等淫乱之事,宫闱之中若有此事一定严惩不贷。因此楚宫中虽然美女如云奢靡成风,但淫乱二字是绝不敢沾的。就连曾经以准太子自居嚣张狂妄的大哥择端,什么都敢做,唯独在这些事上也还算循规蹈矩。
他那夜被人抓了现行之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如何面对严父,第二则是自己的半世英名尽扫,第三才是何颜面对自己的妻子。
谁知乾元帝从事发后直到现在也没对他说过什么,更没有责罚他,实在令人惊奇。宫中皆议论纷纷为何皇上对吴王如此宽宏,犯了他生平厌恶之事竟未得任何惩罚?由不得私下揣测,莫非皇上属意吴王,因此对这等错处也能容忍了?
择嘉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百般琢磨,难道真如外头传言的那样,父皇对他分外看重了?自从大哥被废以后,父皇将部分政务交与他和择善处理,也常耐心指点他,倒比从前看他顺眼多了。这次大倌出世,父皇特别高兴,日前还亲自下旨要为他办满月酒,当年大哥的长子出生时也不曾有过这样的殊荣,因此不只朝中传言甚多,就连择嘉自己也忐忑不定。
这会儿听白思婉这么一说,不觉点头:“还是你思虑周全,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只怕兰萱妹妹不知你的苦处,受不得半点委屈”
择嘉满口道:“这倒不妨,她素日最是懂事,不会不体谅我的难处。况婚姻大事,她一个女孩儿家自然得依从父母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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