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鲤鱼甘草,同食则中毒,鲜桃烧酒,同吃则昏迷,周燕亦类此。中原之地有限,一山岂容二虎?两虎相争必得你死我活,方能全其一。你以为你那好父皇好叔叔就没有灭周之心?你父皇为了江山不惜将你嫁到敌国,难道不知你心中委屈,不怕你在敌国受苦?将来不管周燕之间幸存哪方,于你都是不幸!”
咸宁越听越觉他说得有理,禁不住捂脸哭道:“我究竟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你已如过河之卒,断无退路,这是你父皇一手造成的,怨不得我大周。”瑾怀将鱼肠递给她,“要么以死明志尽孝于燕,要么安分守己尽忠于周!皇上气度宽宏,不会与你一个小女子为难,你看贤妃娘娘便是了。”
“可我”咸宁呆呆地望着手中的鱼肠,脑子里浑浑噩噩,“我,我不想见他!和他在一起,生不如死”
瑾怀不禁皱眉,疑惑地看着她。月光下她如雕塑一般凝滞毫无生气,与当初他在燕国初见地时不可同日而语。但他无暇多想,也不愿深想:“人生如棋,生死不过一线之间,若在战场上我可以成全你,但战场之外我不愿妄开杀戒,你自己拿主意!”
说罢转身便走。
“且慢!”咸宁忙唤道,“我还有一事相求!若你见到我母妃和一双弟妹,可否手下留情?我此生无以为报,但愿来世结草衔环!”
“她们若能活着见到我再说吧!”
瑾怀抛下这句话后便大步流星往烟花最灿烂的地方而去,不料咸宁公主忽然狂奔追来,紧紧握着鱼肠拦在他面前。瑾怀不觉头疼,她还待怎样?
“这刀你拿去!”
“我要它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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