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怀被她这没头没脑的话愣了一下,不知她这话何意,更不明白为何要对他说。就这一愣神的功夫,咸宁已上了马车,他也无暇多想,便命手下赶紧启程。
其实白云寺离皇宫也不过两个时辰左右的路程,咸宁带来的人也不少,但是因她身份特殊,加上燕国新皇继位之后局势扑朔迷离,一切都充满了变数,因此武宗便疑虑万一有人打什么鬼主意,咸宁这边出了问题会引来麻烦。正好神武军驻扎在京郊,便命赵瑾怀护送她回来。
有赫赫威名的神武军保护,一路自是太平无事。咸宁从车窗帘子的缝隙往外偷瞧,见道路两旁房屋建筑贩夫走卒渐渐增多,显出一番热闹景象来,心知是离皇宫越来越近了,心下不由地越发沮丧烦闷。目光悄悄搜寻了一回,终于瞥见那个青色的背影高高端坐在马上,坚毅的背影那样温暖踏实,看着让人不禁心生倚靠之念。
咸宁就那样痴痴地凝望着,也不知看了多久,忽然见他回过头来,吓得忙一下松了帘子,遮住自己滚烫的脸。她忽然希望这条路永远也走不完,她可以一直这样悄悄地看着他,放心地将自己交给他保护,可惜赵瑾怀想的却跟她正相反,他巴不得立刻将她送回去,好腾出空来去做正事。这几天为筹备婚事已是忙得焦头烂额,此刻整颗心都恨不得飞到楚国去了,因此一路兼程不肯稍作停歇。
偏偏咸宁公主忽命停车,他在前头得信,不知何故,只得驱马到她车前,隔着帘子问:“娘娘何事?”
咸宁娇声道:“这马车晃得我头晕,我要休息一下。”
“这才走了不到半个时辰,离宫里还远着呢,若不抓紧赶路,耽搁到天黑行路就不方便了。还请娘娘忍耐下。”
“可是我都快吐了,实在不能再赶路了。赵将军若急着回去,不妨先走,我下来慢慢走回去吧。”
赵瑾怀无语,只得皱眉吩咐下去:“原地休息。”
曹纾和孙达凑到一起便叽叽咕咕话多,这会儿便抱怨道:“听闻燕人身强体壮,连女子都会骑马,怎么这位公主恁地弱不禁风?坐在这么好的马车里还嫌颠得慌?那平日坐轿子不更颠?”
“谁知道这些娇客怎么回事?一个个仗着有皇上宠爱就无法无天了,咱们神武军可是威震天下的铁军,战场上所向披靡,如今居然来护送一个女人!”孙达不忿道,“听见说这位德妃也并不受宠,入宫至今还未被皇上宠幸过,已然这么嚣张了,这日后要是得了宠还不知道怎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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