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咸宁又羞又气,竟要扑过去跟武宗拼命,幸亏温若锦在她身形微动之时一把拽住了她,令人几乎不察地小声说了句:“别冲动!”
一面强拖着她一起向武宗跪下:“德妃初来乍到不知规矩,方才原是一场误会,她已知错了,请皇上恕罪!”
李美人得意地笑道:“贤妃娘娘可真是贤德慈善呢,德妃那样欺负人还维护她,连皇上要责罚她也敢阻止。哦,对了,我倒忘了你们卫国和燕国原是亲戚来着,若仔细论起来你们怕还是表姐妹吧?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到底是自家人亲疏有别!”
“臣妾既已嫁与皇上,皇上既是臣妾的君王也是臣妾的夫君,若论亲疏便是臣妾的亲生父母也不及。不只臣妾,在德妃在宫中诸位姐妹们也是一样,自嫁入宫门的那一日起,便以后宫为家。只是姐妹们性情各异,难免会生些误会,却并没有歹意。常言道,家和万事兴,依臣妾的愚见,不必为些小事伤了姐妹们的和气,徒令皇上烦恼!”温若锦说着,不免垂下泪来。
咸宁公主原本满腔愤恨,赌气拼着一死也要跟武宗讨个公道,只是被温若锦强按着不得起身。这会儿听了她这番话,想起自己孤身一人离国远嫁,父皇横祸而死,母妃和兄弟姐妹们情况不明,自己又被人这样欺负,不由地伤感灰心起来,眼泪夺眶而出。
武宗见她二人如此,方才满腔的怒火倒灭了大半,将昭儿抱过来看了看,见他并无半点伤痕,已又昏昏欲睡了。便将孩子仍旧交给奶娘,命温若锦道:“你先平身吧。”
“请皇上也饶恕了德妃吧!”
李美人见皇上大有宽宥之意,忙火上浇油:“皇上,德妃平日里就嚣张跋扈,从来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哪有半点以此为家的样子?只怕她心里惦记着报仇,日日盼着燕军打过来解救她呢!”
“报仇?”武宗冷冷瞪了李美人一眼,哼道,“当初为两国休战和好之故,燕皇特将公主嫁到大周,自到了这里,大周也未曾亏待过她,何来报仇之说?贤妃说得对,家和万事兴,若有人不自量力想要兴风作浪,朕必不轻饶她!”
李美人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一个字来。
“都散了吧,”武宗挥了挥手,“德妃既不懂周宫规矩,明日便派两个教引嬷嬷去教教她,学会之前不许出宫,此事由贤妃负责督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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