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怀所有的理智和抗争都在这一瞬间决堤了。他放弃了挣扎,放弃了理智,抽回伸向湖面的手,紧紧抱住梦灵,用力地亲了下去。
清冷的月光悠悠照在湖面上,夜阑俱静中,万顷碧波上,在一艘幽暗的画舫里,两个热情恣意的人影纠缠在一起,享受着人世间最甜蜜最缱绻的温情。脉脉长风不时掠过波心,拂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就像沉陷在痴缠中的瑾怀和梦灵,从心底到足尖都荡漾着一圈圈的快乐和畅意。
然而两人仍是不满足于这唇舌间的恣意,梦灵轻声呻吟着想挣开他热情澎湃的双唇以求喘息之机,然身子却不听话地贴在了他身上,那一声声低低的娇喘和绵软,瑾怀哪里还忍耐得住,握惯了刀剑的手居然在顷刻间就无师自通扯开了系得极为繁复难解的腰带,望着眼前娇媚无比任他肆意的梦灵,他仅存的那一点清醒意志也被有意无意地彻底抛进了深谷。今夜,他偏要做一回没有理智不管不顾的人!
突然,“嗖”的一声,一个硕大的黑影贴着船舷拔地而起,直向夜空飞去。
“什么人?”
瑾怀低吼,下意识地去摸兵器,才发现除了一条丝滑光洁精美无比的腰带,他手边什么武器也没有。然而下一刻,他便将丝带一头缠在手上,另一头向水中击去,激起水花一片,船边顿时呼啦啦又飞出两道黑影,慌里慌张地飞向湖心。
“是仙鹤。”梦灵懒洋洋道,骤然离开了那个温暖的怀抱,她很是不舍。
瑾怀使劲瞪大了被迷药烧得只剩情欲的眼睛,夜幕中依稀辨得那几个黑影果然是大鸟的样子。
“连仙鹤也来听壁角”他哑然失笑,揽住梦灵在她耳边低笑道,“你们宫里头养的仙鹤好不规矩!”
“你才不规矩呢!怀哥哥”她梦呓般又伸出胳膊环住了他的脖颈,困顿地闭上了眼睛。
瑾怀只觉方才松懈下去的血气一下又卷土重来拼命冲击着他的脑子,令他恨不得立刻成为她口中那个不规矩之人。然而刚才被仙鹤一惊加上四溅的湖水中有一些落在他脸上,乍然冰冷的感觉使他清醒了一些,他呆了一呆,还是放开了梦灵,冲到船边将两只手扎入冰水之中。
冰寒刺骨的感觉立刻沿着血液游遍他的全身,被他丢弃的理智像散兵游勇听到了号角一般陆续赶回,他忙两手合拢,捧起冰水不断地浇向自己的头脸,然而体内那药甚是厉害,纵然他的头上都快结霜了还是克制不住一阵阵地心悸冲动。
他回头看了看舱内,见梦灵已蜷作一团仿佛睡着了一般,便咬了咬牙脱下外衣盖在她身上,仅着了一件小衣便跳入湖中。整个人除了头露在水面上以外,其余全都泡在水中。彻骨冰寒差点不曾将他冻僵,皮肉一阵阵生疼,然而脑子里火烧火燎的情欲却渐渐散了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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