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纾酒气上头,便没好气地冲择嘉道:“看看咋的了?看自己媳妇犯哪门子的王法么?总比你们一个个盯着别人家的婆娘强,别忘了你们的婆娘可都在那帘子后头看着呢,这会子过足了眼瘾,晚上回去小心给揍得哭爹喊娘的!”
择嘉被他这粗俗的话语气得一口气堵在喉咙口,上不上,下不下的,脸都憋绿了。
瑾怀忙道:“我这兄弟说话直,王爷可别往心里去,在下自罚一杯,权当给王爷赔罪了。”
众人也忙劝道:“曹将军不胜酒力,竟喝得这样醉了,快坐下歇歇吧!王爷,您千万别放在心上,曹将军这是酒后戏言,同我等开玩笑呢!”
择嘉自出生以来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又当着众人,瞬时脸都青了。
“那日承日殿上祥瑞一事,你别以为装神弄鬼糊弄了我父皇就能瞒天过海!赵瑾怀,我妹子绝不会嫁给你的,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择嘉狠狠瞪了他一眼,抄起酒壶就走,似乎跟瑾怀喝酒有辱他的身份一般。
众人见势不妙,也赶紧做鸟兽散。
“也不知神气什么,不就是个王爷吗?跟谁没见过似的!”曹纾愤愤地嘀咕,又盯着瑾怀追问,“什么装神弄鬼?那日不是那条大蛇选中了你么,难道你使了什么法术不成?你几时又学会驯蛇了?听说这个吴王聪明过人,难道被他看穿了?”
“他不过是虚张声势而已,若真有证据他早就揭发出来了,还会来恐吓我吗?”舞草之事是他和梦灵之间的小秘密,因此他连曹纾也没告诉,以免节外生枝。
“瑾怀,看来你这门亲事挺麻烦啊,老丈人大舅子一个个的都不好伺候,将来你可有苦头吃了!”
瑾怀复又坐下,正想着如何能见梦灵一面,忽听见乾元帝道:“今日宴请诸位爱卿,一则是为了残冬已深,寒梅将尽,故此早早为之饯行,这二则么,是我大楚将迎来一位驸马,恭贺赵将军力压群雄成为我大楚的乘龙快婿!”
朝臣们忙都离席,躬身向乾元帝行礼道贺,又向赵瑾怀道喜。瑾怀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喜得心浪翻滚,被曹纾一通催促才醒悟过来,忙屈膝向乾元帝跪拜叩谢。正想着要不要改口唤他父皇,乾元帝又笑道:
“公主出嫁是大事,朕膝下就这么一位公主,素来视若掌上明珠,她的婚事朕要亲自过问,办得极尽隆重才好。不知赵爱卿可有什么打算?你们大周有什么规矩礼仪?三书六礼准备得如何了?证婚是谁媒聘何人?迎接公主的府第可开始筹建了?若已有了图纸,不妨拿给我朝钦天监过目下,这风水事关重大,可马虎不得。”
赵瑾怀哪里懂这些,何况此刻莫大的激动喜悦之情充满心头,只恨不得要立时见着梦灵,抱起她一同享受这幸福的时刻。听到乾元帝这一连串问题早已懵了,只得坦陈:“瑾怀不懂这些习俗,在大楚一切事宜全凭皇上做主。只是我朝崇尚节俭,就连我主圣上纳妃也是一应从简,瑾怀愿竭己所能给公主一个盛大的婚仪,但也须兼顾我朝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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