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了半天,谁也说服不了谁,但却无一人出列奏禀。择嘉心里也是巨浪翻天,他不信这是天意,可又看不出赵瑾怀使了什么阴谋诡计,想要出来阻止,却又犹豫不决。他不禁将目光移向一旁的择善,只见他微微皱眉,若有所思地盯着赵瑾怀,却是一言不发。
“择善,此事你怎么看?”择嘉轻声唤他。
择善这才蓦然回神,沉吟道:“我见过他驯服烈马,颇有手段,难道他连蛇也能驯服?这驯蛇跟驯马莫非有异曲同工之处?”
“什么时候了,你还琢磨这个?这还不是你听了梦灵的话,同她一起瞎胡闹惹出来的!不能把梦灵嫁给他啊,文武百官都不敢说话,不如咱们一同去向父皇谏阻?怪道梦灵提出此计,只怕是两人早有预谋也未可知!”
“五哥,切莫冲动!”择善忙拉住他,“父皇方才亲口允诺,又有圣旨为证,岂能改口?此时咱们越发要谨言慎行,不要让周朝抓住把柄才好。”
“那梦灵?”
“今日众目睽睽之下,若说他作弊,五哥可有证据?”
择嘉不禁哑然。他方才仔细看了半日,眼睛都不敢眨一下,愣是没看出半点不妥来。
“可是我就不信这是天意!”
“此事慢慢再议也无妨,梦灵才十五,找个理由拖上一两年也未尝不可。”
择嘉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才舒坦了点,他前些天听说卫国嫁了公主给周武宗,武宗非但不尊卫国皇帝为泰山,反而派人去卫国索要岁贡,实在是得寸进尺小人嘴脸。想来他的心腹也是贪得无厌的鼠辈,如何配得上当大楚的驸马?万一武宗如法炮制,楚国如何是好?他自己的老丈人都要纳贡,臣子的老丈人恐怕更要加倍孝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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