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马爷您这可就不对了,你明明说好了让我替你转卖的,怎么又要拿回去!人家已经付了定金,这岂不是陷我于不义吗?这叫我玲珑玉行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一旁的朱掌柜站不住了,忙反驳道。
“抱歉抱歉,若是别物,便再值钱我也不敢讨回。可这玉牌乃我祖传之物,在下怕回去以后无法向家人交代,更对不住祖宗在天之灵,因此想来想去还是不敢轻卖实在对不住了!”
“你,你这人!”朱掌柜气得直跳脚,“你也是个生意人,当知道诚信二字,你出尔反尔,叫我如何向陆公子交代?岂不砸了我玲珑行的名头?早知如此,当初我就不该心软应了你,还拿钱给你解燃眉之急!”
白衣少年冷眼看着,忽然道:“马先生,敢问它山师傅今年高寿几何?”
骆峰一愣,结结巴巴道:“好像好像,那个,总有六七十了吧”
“我却听说他英年早逝,倘若活到如今,也不到五十岁吧。”少年哂笑道。
骆峰闹了个大红脸,嘟哝道:“我对玉器不甚了解,是我记错了!”
“祖传之物,也能记错?”
朱掌柜冷汗淋漓,他虽不知梦灵的真实身份,但他可是吴王府的管家引荐而来的,且管家对他的身份讳莫如深,足见此人身份不同寻常。玲珑玉器行在京城盘踞多年,是金匮数得上的玉器行,往来的都是达官贵族,朱掌柜也是见过世面的,只看她带的这两个保镖看似普通,但俱是目露精光,绝非等闲之辈。
倘若这趟买卖出了什么岔子,只怕要受连累,心里不由地深悔当初不该贪利收下了马山的长生牌,还献给了吴王府,原想着巴结上吴王,不料却惹出了麻烦。
“去把这玉的主人请出来吧。”梦灵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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