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装傻,我问你,显扬是不是被你和择善串通一气给抓起来了?他现在人在何处?你们把他怎样了?”宸妃气得脸色发白,“他可是你亲表弟,你竟这样狠心!”
“原来是为这事,母妃请放心,当日择善是怕他大闹宴席闹出事来,因此不得已才把他暂时扣住,如今人在七弟府中,待他情绪平稳一些,七弟自会送他回去的。”
“平稳?”宸妃冷笑,“自己妹子出了这样的事,他如何平心静气?别说是他,换做是你,若是兰萱被别人欺负了,你这做表哥的会袖手旁观吗?”
“当然不会!我一定会剥了那人的皮!”择嘉颓然,可眼下这个该千刀万剐剥皮抽筋的正是他自己啊,这可如何是好?
“你到底打算如何安置兰萱?你可知她因为此事一心求死,若不是你姨母机警,只怕就也难怪显扬要找你拼命了女孩家的名节最是要紧,你让她今后还能嫁给谁?你若早听了我的话,娶兰萱为妻就不会有今日之祸了!咳,好好的王妃沦为妾室,实在是委屈了她!”宸妃眉间紧锁,无限愁绪攀上了眉头。
“母妃,”择嘉犹犹豫豫道,“那日婉儿难产,儿臣曾在佛祖面前许下诺言从今以后,只守着她们母子,儿臣不想再纳妾了!神佛不可欺哄,若兰萱执意进府,也不能为妾”
“胡说!难道你要她连侍妾的名分也没有吗?她好歹是侯门千金,你毁人清白,还要如此作践她,是不是白思婉挑唆你这么做的?”
择嘉慌忙跪下道:“母妃息怒,此事与婉儿毫不相干,是儿臣自己做错了事,为求佛祖原谅,保佑婉儿母子才许下的誓愿。”
宸妃震怒,口不择言:“好好,你发誓不纳妾,那续弦总可以吧!”
“您这话是什么意思?”择嘉也变了脸色,“大倌还未满月,您就说这样的话?难道您希望他这么小没有亲娘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