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那黑影惊讶地嘟哝着,笑着去拉她。“怎么蹲在地上,不怕着凉么?”
兰萱原本惊慌地躲闪着,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蓦地停止了挣扎,一双秀目中几乎喷出火来,啪地一掌打在沈醉脸上。
“你干嘛打我?”沈醉捂住半边脸,虽不觉疼,却是惊愕莫名。
兰萱原是一时气极了的下意识反应,料想以自己之力自然不是他的对手,他定会躲过的,却不料竟打中了,一下子结巴起来。
“我,我你怎么不躲?我这巴掌是替吴王妃教训你的!”
“吴王妃?我何时得罪她了,为何她要教训我?”沈醉更是晕头转向了,死命拉着兰萱的手不放,“今日你定要跟我说个清楚明白,否则,否则我定不饶你!我长这么大,除了我父皇,还没人打过我呢!你打了我,就得负责,你得你得以身相抵!”
兰萱被他抓着手已是羞恼难当,兼之听了这番胡言乱语,越发地无地自容,沈醉力气出奇地大,凭她使尽浑身气力也挣脱不得。沈醉见她挣扎得厉害,心下不耐烦起来,索性一把抱住了她,牢牢地控制住了她的双手,将昏沉沉的脑袋搁在她肩膀上,哈着酒气的嘴就贴在她耳朵根上。
“说不说?再乱动我可就不客气了。”他笑着对她的耳朵里轻轻吹气,兰萱又羞又怕又无力反抗,禁不住呜呜咽咽地哭了起来。
“我最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有什么委屈就告诉我,我一定替你出气!”沈醉嗅着她身上幽幽的兰香,心荡神摇。
“你,你害苦了我!”兰萱气哭,“都怪你打碎了姨母送给吴王妃的鲤鱼羹,你让你的厨子照样做来的却为何有豆酱合藿还有子姜和鲜菌”
沈醉脑子里混混沌沌的一片迷糊大着舌头说“酱?姜?烧鱼可不得放这些东西么?这样才好吃啊”
“好吃什么!你可知这些东西能令孕妇堕胎诞子多风而夭你为何要害白思婉害我表哥的孩子”兰萱哀哀地哭着,还有一句话她拼命忍住了没说出来,他害得表哥再也不相信她了,表哥认定了她是阴险狠毒的女人,认定了她要害死他的妻子儿子,他他再也不会怜惜爱护她了!
“兰萱,你别哭啊”沈醉使劲甩了甩重如千钧的脑袋,断断续续地哄她,“别,别哭有什么委屈只管告,告诉我我替你出头!”
“你,你!”兰萱见他似傻如痴,气得半死,却早已闻到他满身酒气,知他定是方才第三场比试之后不胜酒力之故,便也懒得同个醉鬼争论。呆了一会儿之后,忽然想起来什么来,忙问:“你怎么会到这儿来?比试结束了?谁赢了?我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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