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处,梦灵心里越发轻松欢喜起来,一双水灵的大眼睛只管盯着瑾怀,再也挪不开了。因此并未留意五哥择嘉忽然匆匆离席,半晌之后兰萱也找了个理由悄然离去了。
今年生辰不但是梦灵及笄之年,更因了选驸马这等重大活动,故而寿筵十分盛大,在京官员不论职位大小皆受邀参加,除了唤鱼台这一百桌席面用来招待皇室宗亲朝廷重臣及其家眷外,还在内宫之外皇城之内摆下了上千桌席面,让那些职位较低的官员偕同家眷一起泽沐皇恩。
如此一来宫中人手便吃紧起来,按说有钱不愁招不到人,民间想进宫服役的也不在少数,但皇宫重地制度森严,哪怕是一个下人也要经过层层挑选严格训练,方能指派到各处服役。因此为着宫中安全着想,乾元帝思之再三还是决定充分利用宫中现有的太监宫女们,哪怕是原先只管洒扫跑腿的小宫女小太监们也给派去伺候筵席了。
因此整座后宫静悄悄的,偶尔才能见着几个负责守卫的侍卫在巡逻。
涵虚堂里一高一矮两个身影纠缠在一起。
“表哥,你唤我出来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吗?”
兰萱满心欢喜,接到纹儿悄悄塞给她的那张纸条时,她几乎不敢相信地叫了出来,表哥居然约她来涵虚堂一叙。在这样一个时刻,他偷偷把自己约到这僻静之处来,自是有重要的话要说,难道是他终于被自己的一片痴心所感,愿意接纳她了?
兰萱心中如小鹿乱撞,见择嘉蹙着眉半天不说话,似有难言之隐,倒叫她更是禁不住遐想万千,因此忍不住出言催促。
“兰萱,”择嘉咬了咬牙,终于决定挑明了,“你是不是还对我有意,一心想嫁给我?”
兰萱没想到他会如此单刀直入,一点委婉的修饰也没有,登时臊了个大红脸。低着头发出如蚊蝇般的一声轻嗯。
“好,今日我便明白告诉你,我只有思婉一位妻子,将来入我吴王府的都只不过是妾室。而我,”择嘉深吸了一口气,不去看兰萱充满疑惑迷茫和希冀的眼神,“永远不会纳你为妾!你趁早死了这条心吧!”
兰萱的身子如残冬里枝头仅剩的一片枯叶般急剧颤抖起来,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张开嘴发出同样颤抖的声音:“为什么?我从未想过争正妃之位,我只求能日夜伴在你身边,哪怕只是屈居一个妾位,我也心甘情愿!可是为什么,就连这样卑微的请求,你都不答应?”
择嘉别过头去,泠然不语,这份沉默如一把钝刀,在兰萱方才的伤口上又狠狠拉了一刀。她再也忍不住悲伤,捂着脸嘤嘤哭道:“表哥,从小到大你都那么疼我,为什么现在全变了?你若是为了白思婉矢志不纳妾我也无话可说,可你不是也纳了她的陪嫁丫头吗?你不是还收了伺候你读书的词香为妾吗?难道我连那两个卑贱的丫头都不如?我不甘心,这究竟是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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