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灵哼道:“五哥来是为了安慰我,你来可就未必了!”
“我来还真是有事,你选驸马倒害得我不得安生!”择善抱着双臂笑看向择嘉。
择嘉迎着梦灵疑惑的目光,咳了一声,只得说出实情。
“显扬这次输得莫名其妙,心不甘情不愿也在情理之中,他在择善那里喝得不省人事,我们也不好让人把他抬回去,只得留他先住一晚”
“若是不省人事倒好了,”择善夸张地叫道,“他一直叫着你的名字,若不是我打晕他,他哪里肯安静?正是因为这样,才不敢让他回去,免得吓着夏夫人和兰萱,更怕惹出什么流言蜚语来!”
“那又如何?难道我为了让他高兴,就得成全了他的心意不成?”梦灵脸色一沉,“怪道你们这么好心突然跑来看我,原来是替别人当说客来了,你们可真是我的好哥哥!”
“灵儿,父皇不同意你嫁给赵瑾怀,是有道理的。周朝狼子野心,武宗其人野心勃勃,岂会仅仅满足于一个北国之主?待他羽翼丰满之时,只怕就会挥军南下。赵瑾怀是他的左膀右臂,倘若打起仗来必少不了要出战。你若嫁给他,将来难道帮着他来灭了自己的母国吗?就算你只是袖手旁观,看着你的亲人们和他拼个你死我活,你能忍心吗?还是为了手足背叛自己的丈夫呢?再者,如果你不是楚国的公主,赵瑾怀会非你不娶吗?”
“他一定会的!”梦灵辩驳道,“我的身份对我们这段感情非但没有任何帮助,反而是个极大的障碍。就是因为这公主的头衔,令他迟迟不敢吐露心意,他明明早就喜欢我了,却只是不敢说出来!”
“这是他告诉你的?男人的花言巧语如何信得?”择嘉挑眉道。
梦灵哼道:“你对五嫂说的就是真心话,偏他的话就是花言巧语?”
“灵儿,你”择嘉遭此抢白,一时语窒,待要怎样又不好同她纷争,甚是尴尬。一歪头瞥见择善像个没事人一样在研究多宝格里的摆设,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忙唤他道:“择善,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五哥,我原说过咱们不必劝的。”择善施施然转身道,“姻缘一事要两情相悦,不能剃头担子一头热,若灵儿实在不喜欢显扬,也委实不必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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