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云早已安排好,借故屏退了众人,独留下瑾怀与梦灵。两人相见分外喜悦,瑾怀见梦灵小脸苍白,伏在他怀里只是默不作声,便猜着她一定被乾元帝施加了许多压力。
“不用担心,明日我就求见你父皇,跟他开诚布公好好谈谈,他可能会改变心意的。”
“你想跟他谈什么?”梦灵幽幽地抬起头,“你是想告诉他咱俩早已两情相悦,早在周朝时便已经情投意合了么?还是想告诉他,我们曾在悬崖下共处一夜?若是这些,你还是别去见他的好,如果你气不死他,他大概会杀了你。”
瑾怀听她语气不对,忙问:“怎么了?你同他吵架了?”
梦灵叹了口气,下午父皇特地将她召去,简单明了地表达了他的意见:驸马必须是楚国人,赵瑾怀是周朝名将,武宗心腹,绝不能做大楚的驸马。
她据理力争,甚至直言属意瑾怀,只求与他白头偕老,就差以死相逼了,谁知平日里极其宠爱她,从不违逆她心意的父皇,在这件事上却态度决绝,丝毫不肯让步。
“父皇曾说过,要让女儿自己挑个称心如意的驸马,如今为何又出尔反尔?父皇说话不算数,那女儿不出嫁了,出家如何?”
从小到大,就算是要天上的星星,父皇都会想尽办法满足她,更遑论这样的威胁之语掷地有声了,换作平日,乾元帝早就要忙不迭地哄她了。可今日,他却只是淡淡道:“若你果然决心出家,代父母侍奉佛祖,也是极大的功德一件,父皇自然没有阻拦的道理。你决定了便告诉父皇一声,到时朕定会为你安排妥当,亲率阖宫上下朝廷百官风风光光送你入庵。”
“父皇,你”梦灵未料到他竟会如此回答自己,不由地呆了呆,心里一委屈眼泪便禁不住下来了。
“原来父皇素日百般疼爱千般呵护都是假的,您说过决不牺牲我的姻缘,不让我步慧昭仪和宁和公主的后尘,原来都是骗我的!”
一想到最慈爱的父亲,她在这世上最可信赖的血缘至亲,居然也会为了利益纷争摆布她的婚姻,无视她的幸福和意愿,他和当年亲手拆散了倾城姑姑和永怀帝,断送了姑姑一生幸福的皇爷爷又有什么区别?他和燕卫皇帝又有什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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