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同父皇还卖什么关子,这最后一题至关重要,父皇总得先帮你把把关吧!”乾元帝心急如焚,梦灵年纪还小,哪里想到那么深远,万一她视这场比试不过如一场好玩的游戏而已,导致最后结果不可控制,那可就太糟糕了。
梦灵却嘟着嘴道:“当初是您答应比试的题目都让儿臣出题,我这才答应选驸马的,君无戏言,儿臣哪敢坏了父皇的金口?再者既是公平比试,题目怎可事先外泄呢?您固然会替儿臣守口如瓶的,可是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万一被有心人听了去,岂不左右了比赛结果,甚至耽误了儿臣的终身?”
乾元帝被她噎了半晌,知女莫若父,他深知就算自己硬逼着女儿开了口,她多半也是胡说八道糊弄自己。可是明日谁晓得她会出什么题,若是夏显扬夺魁倒还罢了,万一被那赵瑾怀胜出,这件事可就骑虎难下了。
以周朝的实力,楚国若反悔,定没好果子吃。周武宗向楚国频频示好,不是他不想收拾了楚国,而是周朝此刻腹背受敌,腾不出手来而已。因此武宗才来耍这套远交近攻的把戏,一旦燕国和栖冰这两大周朝的死敌被他荡平的话,定会南下来夺取这片丰腴的土地。
因此在乾元帝看来,赵瑾怀这次贸然赶来参选,居心叵测,其背后定是周朝君臣精心排布的一盘大棋。若梦灵掉入其中,前途危矣。
“灵儿,你老实告诉父皇,你觉得夏显扬如何?”他索性单刀直入地问。
“挺好的啊。”
“那倘若他做驸马,你可愿意?”
“那就要看看老天爷的意思了,谋事在人,成事在天,姻缘之事哪里说得准呢?”梦灵歪着头,依旧笑得灿烂,看着父皇无可奈何的神色,心里暗道,想套她的话,父皇也太小看她了。
乾元帝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嗔她道:“都已及笄了,说不准什么时候就成了人家的媳妇,还是这么淘气,可怎生是好?将来嫁到婆家,自有婆婆姑子磨你,看你还怎么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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