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大嘴巴一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赵瑾怀绝望道。
赵芳撅起嘴嗔道:“,你就会取笑我!对未来嫂子,还有什么可隐瞒的?况且爹娘一再关照我,要好好陪贺姐姐聊天的呢!”
赵瑾怀苦笑。曹纾却叫道:“原来你就是贺将军的闺女啊!失敬失敬!这真是女大十八变啊,这么多年没见,我可真是认不出来了!当和瑾怀刚入伍时,就是在贺将军麾下的,算来也是你爹的老部下了!瑾怀,是不是啊?咱们和贺姑娘打小就见过的呢!”
“曹纾!哈哈,这么些年不见,还是老样子!当就说你和瑾怀将来定非池中物,早晚是有大出息的!如何?我所言不差吧?”门外进来一个身材宽阔,个头不高的老者,须发皆已斑白。
瑾怀和曹纾盯着他仔细看了又看,猜着他约莫是贺将军,却又不敢认。数年没见,他竟是沧桑了不少。
瑾怀之父赵深忙道:“还不快见过贺将军!”
两人这才赶紧过来行礼问安。
贺将军哪敢受瑾怀的礼,忙不迭扶起二人,一面将瑾怀上上下下端详了好几遍,禁不住冲赵深竖起了大拇指:“赵老弟,你这儿子可真是了不得啊!嗯,看着比当年更加沉稳干练,气度不凡,端的有大将之风!我真是何其幸也,当年能招他入我帐下,又何其不幸,他早早地自立门户,弃我而去罗!”
瑾怀忙恭敬地说:“将军真是谬赞了!当年在您麾下,得您不少教诲,令瑾怀受益匪浅。全蒙您不嫌我等资质平庸,悉心提携教导,我们才能有今日。可惜这些年将军带兵驻守边境,瑾怀也是南征北战未有片刻闲暇,竟难见一面。今日既见了面,定要喝个痛快才好!”
曹纾见到老上司,也是喜不自胜,抢着给贺将军满满倒上了一杯酒:“俺也陪将军喝个够,今日咱们不醉不归!”
贺均一饮而尽,笑道:“连你小子如今也是四品将军了,真是老话说的,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赵深见开局气氛便已如此融洽,心下大喜,心想今日这桌相亲酒,八成可以直接改成定亲酒了。当下便将回家路上如何与贺均偶遇,如何有了今日之约叙述了一遍,只没提二人私下合计如何撮合瑾怀和无双这两个大龄难婚之人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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