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瑾怀摇了摇头,变戏法一般从袖中取出那支护甲,递给梦灵。
“护甲怎么在你那儿?你,你居然接住了它?好厉害啊!”梦灵简直要膜拜他了。
“要不说你们这些娇小姐不成事呢?学人家出来侦查,还带这劳什子,又沉又碍事!好好的手指,套这玩意做什么?跟妖怪似的……”
“你才是妖怪呢!”梦灵接过来便往那只受伤的指头上套,心里的崇敬立时烟消云散了。
“你手怎么了?”瑾怀忽地一把抓起她的手腕,瞪着那半截断甲,指甲一直裂开到了指根,可想而知有多疼。
“哎哟哟,轻点轻点!手都要被你扭断了!男女授受不亲,你好大的胆子,竟敢轻薄本宫!你!”梦灵气得满脸通红,一掌便要打到赵瑾怀的脸上去。
“我何曾轻薄你了?”瑾怀只觉莫名其妙,随手一挡,并未用丝毫力气,却硌得梦灵龇牙咧嘴直甩手。
“你敢袭击本宫?你真是胆大包天啊!哼,真是如那温子熙所言,粗鲁之极!兵匪!你方才那样,那个样子,实在是不成体统!若让人看见,本宫的名声还要不要了?”梦灵一面对着右手掌又吹又揉,一面恨恨地骂道。
“我是好心救你!也是免得你这麻烦精影响我破案!谁让你突然闯了来,我,我刚才那样,也是无奈之举!难道你以为我存心”赵瑾怀气结,多少女人争着向他投怀送抱,他都没正眼瞧过,还用吃这种豆腐吗?
“你还敢说我是麻烦精?你这粗鲁野蛮的家伙!”
“极好,公主便在这里等着那温子熙回来,一同探讨兵匪之粗鲁吧。”赵瑾怀起身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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