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派谁来告诉你的?”武宗不为所动,仍然冷冷问道。
“内侍监的李贵。”
武宗点了点头,魏朝瑰这手伸得可够长的啊,连宫里都能迅速传递消息往来,这后宫在他面前还有什么秘密可言?今日可以互通赵瑾怀抓了宫女的消息,改日会不会连后宫废立、皇嗣传承这种事他都能插一手了?
周武宗极讨厌这种被人监视控制的感觉,他是一代圣主,岂能被别人所窥视?哪怕是他的至亲也不行!
丽妃趴在地上半日听不到动静,禁不住壮起胆子瞥了眼武宗,却见他仍是淡淡地在看奏折,一时猜不透他到底算是原谅自己了还是不原谅?又不敢起来,又不敢发问,竟是足足地跪了半个时辰。
周武宗便好似房中没有这个人一样,只顾自己批奏折。
丽妃何曾受过这个罪,双腿直挺挺跪在冰冷的青砖地上,只觉膝盖一阵阵地疼,人也摇摇欲坠起来,禁不住又抽泣起来。
武宗头也不抬地说:“在屋里跪着既不舒服,那就上翠华宫门口跪着去吧。每日上午下午各一个时辰,一个月下来也就习惯了。”
“皇上!表哥,求您饶了臣妾吧!我再也不敢了!”丽妃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若非你是魏家的人,这会子你已经在宗正府大牢了。你自己走出去还存些体面,好歹你此刻还是丽妃。只有那些被废黜的贱人,才需要奴才们拖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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