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怀着实怔住了:“当真?你如何知道的?”
“我在楚宫之中见过真正的解忧公主”曹纾犹犹豫豫的,还是说了出来,“就是公主寿宴那日,那公主的确是坐在珠帘之后,看不清样貌。我当时还寻思,莫不是这公主长得恁丑,不似外间传说的那般美貌,因此只好藏起来?那些来使大多是醉翁之意不在酒,谁不想看一眼公主的真容,一个个急得抓耳挠腮的。我看着他们有趣,便自斟自饮多喝了几杯,因此离席去找茅厕。谁成想,等我小解出来时,稀里糊涂的竟迷了路。我胡乱地走去,只听到有人在说话。我一时好奇,就躲到树后头,谁知竟看到公主和那个弥国太子在纠缠,那太子还送了公主一块玉佩。”
“你只是见到一个女子与沈醉在一起,又如何能断定她就是公主?你不是说公主坐在帘后看不清面貌吗?”
曹纾嘿嘿笑道:“后来他们各自走开了,我便悄悄跟着沈醉,才回到席上。原本我以为沈醉这等浪荡皇子,没准是勾搭了楚国哪位美人,并没想到是公主。可是我看那珠帘后竟空着时,便注意了几分。及至看到公主露出的那双绣鞋,我才恍然。”
“你真的看清楚了?确信无疑?”
曹纾拍着胸脯道:“我这人你还不了解?说一是一,绝无虚言。我敢说是真的,就保准错不了。我当时也大吃一惊,想想沈醉还真是厉害,这才刚见面,公主就被他哄到手了。不过那位真公主的样貌倒不及这个假的,且柔弱温婉,可不似这位这么爽利。”
“爽利?”瑾怀剑眉微挑,“我看是麻烦得很。”
曹纾笑道:“我倒挺喜欢她说话的样子,干脆利落,方方,不似一般小姐扭扭捏捏蚊子叫似的。她说的没错,那些说书的就是把你捧到天上去了,其实也不过就是个普通人。这丫头合我的脾气!”
“只怕她却不是个普通的小丫头。敢假冒公主,可想而知她胆子有多大?”瑾怀轻叹,“那你方才为何不禀明皇上?却装得一副没事人的样子?”
曹纾叫屈:“我哪里敢说啊!若细究起我如何见过公主的,岂不是要牵扯出她和沈醉花园私会之事?孤男寡女,私相授受,在寻常人家尚且名声不好听,何况她还是公主?二则,我是看你神色不对,想来其中定有隐情,所以我思来想去,觉得还是闭嘴的好。你,跟那丫头认得啊?你们是什么关系?快说来听听!”
瑾怀脸色一沉:“我哪里认得她,只是突然见一个陌生女子在献捷礼上出现在我眼前,皇上还说是故人,我自然吃惊嘛!”
“可我怎么觉得那不只是吃惊的样子,还有点,有点”曹纾费力地在脑海中搜索着贴切的词语来形容,最终还是放弃了,狐疑地看着瑾怀的脸,似乎想从他脸上找出点端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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