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又不要跟周朝联姻,你是真是假与他何干?不必理他,横竖等周太后寿宴一过,咱们就回去了。”
“难道大周的治安需要人家带上一营护卫才能得以保全吗?”武宗打断他的抱怨道,“年轻女子爱玩耍好热闹是天性,何况她自幼长在深宫里,难得出来一趟岂有不新鲜的?按理,咱们应尽地主之谊带他们领略下大周风物才是。朕这些天忙于政务,前线战事又紧张,竟没顾上。你怎么也想不到这些?”
魏朝瑰擦了擦汗道:“臣,臣也曾派人作陪来着,只是他们都推辞说不必……”
“这是自然,你派一堆五大三粗的壮汉跟着,那不是保护,竟是监视了,别人自然不乐意。且公主又是女子,金吾卫都是男子,这毕竟多有不便,怎能贴身护卫呢?”武宗沉,“你方才说的贺氏可是贺均之女?朕对她有些印象,朕即位之初,桀朝余孽贼心不死,屡屡犯上作乱,她曾随其父消灭乱党,因此被朕封为陪戎副尉,虽只是个从九品,却也是咱们大周第一位有封号的女将。”
“皇上好记性,正是这个贺无双,现在已经升为宣节副尉了。”
“哦?看来这两年她又立军功,颇有长进啊。”
“再有长进也只是个女子,早晚还不得嫁人,在家相夫教子。”魏朝瑰不以为然。
“朝瑰,你还真别小看了女子,朕记得这个贺氏性情刚烈,骁勇无比,倒是个不错的先锋。”武宗心里已有了计较,“她现在何处?”
“说起来,此女真是桀骜不驯、目中无人,怨不得至今仍待字闺中。昨日在茶楼金吾卫要拿她,她居然将金吾卫都不放在眼里,扬长而去,竟无人敢拦她。”
武宗嗤道:“堂堂的金吾卫,连个女子都奈何不了了?”
魏朝瑰语塞,只得小声道:“一则她带着一队女兵,个个身手极好,金吾卫不敢硬来;二则,她爹是贺将军,谁敢得罪?”
武宗沉下脸道:“金吾卫如今就这么当差的?一群欺软怕硬的窝囊废?国家自有法度,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岂能因为是官宦子弟就不闻不问了?长此以往,岂非皇亲国戚、高官故旧都可以为所欲为了?京城尚且如此,其余州县岂不是更难以约束?看来不只这贺氏需惩戒,金吾卫也该好好整顿一番才是了。当初可是你力荐那刘权接任左金吾卫将军的,据朕看来,此人不过尔尔。你手下之人的办事能力实在堪忧,让你去查那个解忧公主到底是真是假,至今也没有结果,实在是误事!幸而瑾怀不日即将回到洛州,还是他能替朕解忧啊!”
魏朝瑰忙连连答是,心道自己真是晦气,无缘无故挨一顿训,只得将气都撒到贺无双身上:“皇上欲治贺氏何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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