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来,瘟子熙那个国舅爷可也当不了几天,如此一想我心里就畅快多了!这一上午把我憋屈的!”择善倒了杯茶一口饮下,顿觉五脏六腑都舒畅了。“咦,那个宁柔公主中毒倒是好事了,不然真的嫁给了武宗,日后又眼看着他灭了自己的国家,父兄子弟皆成了周朝的阶下囚,那份伤心凄凉才真是人间惨剧呢!你说,会不会是她早就看穿了这一切,因此自己给自己下毒?”
梦灵摇了摇头:“她中的是漆毒,并非她一人之力能办到的。”
择善一口茶水喷了出来,幸而梦灵机警地一闪,躲了开去。
“漆毒是什么东西?你知道她的病因了?你怎么会知道的?”
梦灵嫌弃地离他远了些:“横云馆粉刷一新,到处是新刷的油漆,尤其是公主房里,一应家具都是新漆的,油漆味甚重,她又终日不出门,长时间身处其中,因此中了油漆之毒。《奇谈怪论志》中曾提到过类似的病例,这个也不难,只要搬到没有油漆的地方,再对症下药,不出两日便可痊愈。”
“哦?”择善顿觉惊奇,“这样的疑难杂症你都能解?也太厉害了吧!她肿得跟个大水桶似的,连太医也束手无策啊,快说说看,是什么药方?”
“我早说过,太医之言岂可全信?他们说的话,每一句都要在脑子里转半天,说出来的也未必是他想说的。说起这药方来也极简单的,只要几斤鲜螃蟹,捣烂成粥样,然后遍敷病人身上,即可消肿退疹。只是正如你所说,于宁柔公主而言,联姻不成未必是坏事。因此我不知道该不该救她?”
择善想了想,半晌才道:“不论哪个女子变成这副怪样,心里都受不了,何况还是个公主?恐怕等不到回国,就要想不开了,万一闹出人命来可不是闹着玩呢。况且如你所说,即便没有她,卫国也会送其他公主来的,又何苦白白害了一个人呢?只是便宜了那个瘟子熙,捡了个现成的国舅爷,一定嘚瑟上天了!”
梦灵托着腮只管盯着择善看,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啧啧,七哥,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怜香惜玉起来?虽然父皇为你起了个善字,可从小到大我也没见你善良过几回!怎么对这位宁柔公主这么上心?你别以为我不晓得,昨儿你还偷偷命人送了咱们内宫秘制的解毒丹去,你北上统共就带了几颗以备不时之需,如今倒真大方,全送给她了。你就不怕人家再在你的丹药里加点什么东西,诬赖你下毒岂不是百口莫辩?”
“那个瘟子熙从小就被我当猴耍,我还怕他诬陷?尽管放马过来,我打得他娘都不敢认他!”择善哼道,“偏你什么都知道!我,我不过是可怜她罢了,她中毒虽与我无关,我却也存心害过她,你赶紧把她治好,让她嫁给周武宗,就算大家扯平了!我见不得女人哭哭啼啼的……”
“那你可又欠我一个人情,好生记着,可不许赖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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