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个姓魏的?到底出了什么事?你们在外面得罪了什么人?”李氏忙追问。
赵瑾怀暗暗掐了曹纾一把,对母亲笑道:“哪有这样的事,您听曹胡诌呢!他这火爆脾气跟谁不斗两句嘴,别人真要计较,他早被揍得体无完肤了,还能站在这儿跟您说话呢。”
曹纾眼一瞪还待辩解,赵瑾怀已锁住他的手腕道:“娘,到家之前我已查看过,瑾言的伤还好都是皮外伤,擦些跌打酒休息几日就行了。我想,许是那些牢头不知瑾言的身份,当做一般犯人给他个下马威也是有的,等我查清了一定教训教训他们。我们还有些公务要商议,先出去了。”
“公事要紧,你们先去忙吧。不过以后一定要多加小心,老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别嫌娘啰嗦,这都是为人处世的道理。”
瑾怀和曹纾孙达忙一一应着,退了出去。
一出门曹纾就嚷嚷:“你刚才掐我干嘛?肯定是魏朝瑰那龟孙子干的!奶奶的,有种朝我下手,欺负瑾言算什么!我跟他没完!”
“嚷什么?我跟你没完才是!当着我娘也口没遮拦的,”瑾怀又恢复了一贯的铁面,皱眉道,“我们爷仨都常年在外头征战,我娘一个妇道人家在家就够担惊受怕的了,你还跟她说这些朝廷里的恩怨,你是存心要吓坏她是不是?我警告你,以后这些话再不许在我娘面前说!”
“我,我,我火一上来就忘了忌讳了下次打死我也不说了!不过,”曹纾压低了声道,“我猜的肯定没错,一定是魏朝瑰那孙子干的!咱们可不能吃这暗亏,一定得给瑾言报仇!”
“要不是你昨儿个惹了他,他能狗急跳墙?你以后说话小心些,这里是京城,不是关外,一言一行都会传到别人耳朵里去。魏朝瑰是皇上的亲表弟,太后的亲侄子,你一口一个龟孙子,你骂谁呢?”
曹纾一噎,半日才期期艾艾道:“那我不骂就是了,以后我就叫他就叫他狐狸骚!看他那一双细长的狐狸眼,真的像极了狐狸,旁人也不知道我在说谁,就算猜着了也拿我没辙。这天底下只许他长得像狐狸不成?”
曹纾越想越佩服自己的想象力和创造力,和孙达两个人哈哈笑个不停。
赵瑾怀先还板着脸,最后撑不住也笑了起来:“真服了你了,你一天到晚有点正经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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