瑾怀刚要开口,魏朝瑰却抢在头里高声道:“启禀万岁,臣有本要奏,一参归德郎将曹纾目无尊上,在圣上面前举止无状;二参镇军大将军赵瑾怀,包庇其弟违反军纪之罪,请圣上明鉴!”
瑾怀朗声道:“回皇上,曹纾酒量不佳,喝醉了酒说了几句胡话,请皇上原谅他酒后失德吧!”
魏朝瑰冷笑道:“赵将军就别为他开脱了,胡话?我看他是借酒撒泼,实则清醒得很!不过,你们神武军向来不把法纪放在眼里,跟赵将军纵容亲弟无视军纪,还为他包庇隐瞒之罪相比,曹纾这君前失仪之罪倒也的确算不上什么!”
曹纾大叫道:“魏朝瑰,你别乱咬人!你又不在现场,你知道些什么!我们在前方浴血杀敌,拿命去拼,你在后方坐享其成还往我们身上泼脏水”
他话未说完,便被瑾怀喝止:“醉成这样还逞强,皇上面前岂容你这般放肆!孙达,把他拖下去给他二十军棍,打打醒他的头!”
孙达早吓得面无人色,听了瑾怀之言忙上来强行拖拽曹纾,可曹纾原本就力大过人,加之喝醉了酒更是力大无穷,孙达一时竟弄不动他。而曹纾犹自骂骂咧咧说着自己没醉。
周武宗既惊且怒,当着楚弥卫三国的使臣,自觉脸面丢尽,心下怒火万丈却强自压抑住,笑了笑道:“既然曹卿家说自己没醉,朕倒有个法子可以判断真醉假醉曹卿家,你过来,你若能走到朕的面前,便说明你的确没醉,那就依瑾怀所言上外头领二十军棍去。”
“走就走,我怕谁!”曹纾打着酒嗝便真往龙椅那走去,瑾怀只得眼睁睁看着他一步一步离武宗越来越近,心道,完了!然而他心念未完,却只听到嘭的一声,曹纾轰然倒地,倒在离武宗御案三步远的地方。
众人愣了一下,旋即便都哈哈大笑起来。
武宗也笑道:“果然是醉了!罢了,扶他回去吧,朝瑰啊,你也就别跟一个酒醉之人计较了。”
魏朝瑰心道:曹纾这小子素日里就跟自己不对付,今日分明是存心借酒装疯羞辱自己!因此哪里肯善罢甘休,待要再进言,武宗却打断他道:“今日是庆功之宴,不是朝堂之上,不论罪罚,只谈风月。既是酒宴,难免醉酒,酒后之言不必当真!朝瑰啊,朕看你也是醉得不轻啊,赶紧回座歇息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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